別問了
阿星覺得自己會死的很慘,因為麵條躺在院子裏的躺椅上已經睡了一下午了,太陽都緩緩的落山了,豆芽和豆包還有jason已經把後院兒的花草踐踏平了,他都還在睡。過去摸了摸他的腦袋,有沒有發燒,也不好搬動他,隻能給他蓋了一床被子,讓他一直睡著了。
所以秦曌天一回來時看到麵條睡在院子裏的場景,眼神就瞟了阿星一眼,
“怎麽睡在這裏。”
阿星摸摸鼻子,
“他一吃完飯就睡著了,我又不好叫他起來,哪想到睡到現在。”
秦曌天走過來,看麵條睡得很沉,拍拍他的臉,
“喂,麵條?起來了。”
“唔……”
麵條扭了扭身子,沒有醒過來。
秦曌天伸手將他抱起來,往屋裏走。
麵條腦袋睡得昏昏沉沉的很難受,又不想醒過來就一直逼著自己睡了又睡,結果越睡越想睡,睡到後來腦袋又開始疼,秦曌天抱他上樓的時候其實他已經醒了,隻是不想醒來,也就由著去了。
豆芽豆芽jason都把前爪子趴在**,伸著腦袋看著麵條,又瞅瞅秦曌天,
“唧唧!”
“喵嗚!”
“嗷嗚!”
它們三個一起叫,秦曌天擺擺手,叫它們出去。
Jason最聽話,一看手勢就要轉身出門,結果走了兩步發現身後兩個小東西沒有跟來,又回頭看了看,豆芽和豆包不動聲色的繼續趴在**,搖著尾巴看**的人,於是它又走回來,一口叼住最輕的豆包,啪嗒啪嗒的先出了門後又回來一口叼上很胖很重的豆芽,這才將兩個小東西叼出了門。
秦曌天失聲笑笑,然後低頭看**的人,說道,
“明天帶個人來看你。”
麵條嗚咽幾聲,扭扭身子醒了過來,揉揉眼睛,
“看我?誰啊……”
秦曌天看他肩膀包紮完整,並沒有再滲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