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描畫你的唇
因為吟風還在氣頭上不許人進屋,我這個堂堂掛名太子竟然也隻好移到外麵吃飯。好在月元很是溫順,對我應答有度,讓我心情好了很多,更加覺得應該將這個懂事的少年帶出去好好過日子。
晚飯後,看到月元收拾桌子,忽然想起一事,問道,“月元,你有治唇傷的藥嗎?”
他不解的看我,“主人是要治嘴唇龜裂的藥嗎?”
我想了想,說,“大概算是吧。就是很溫和的治嘴唇傷的藥。”
“哦,那麽香蘿金銀散行嗎?”他找出一大瓶墨綠藥膏給我,我將它塗在手背上試了試,塗出來是透明的微帶香草的味道,覺得還不錯,就說,“你可不可以將它裝到帶軟皮管的小瓶裏,可以隨時塗抹。還有,能否將味道換成櫻桃香味的?”
這前者是我跟據現代社會護唇膏的經驗所得,後者卻是個人喜好了。別問我一個大男人為什麽對護唇膏這麽熟悉,因為我們這種所謂的精英白領,平常的確比一般的白領更看重生活品質,不管男女,人手一管英倫原產的護唇膏,在office裏保濕好用嘛。
月元想了想說,“好的,灌小瓶好辦。就是櫻桃的香味嘛,大概要花一個時辰調製。”
不到半個時辰,一管紀神醫門下藥童出品保證品質由我亡國太子殿下設計的護唇膏就在這個時代新鮮出爐了。
我拿著這玩意兒作賊般悄悄摸進自己房間,一進門,一個花瓶迎麵搖搖擺擺的砸了過來……
“這個花瓶據說是五十年前某大師的絕世之作,吟風公子你可不可以手下留情點?”我抱怨著,順手將接過來的花瓶擺到門邊。
回答我的是接二連三的瓶瓶罐罐。都是當年從皇宮裏轉移出來的珍品,戰爭沒有毀掉它們,卻在一個壞脾氣的家夥手裏險遭不測,我一邊心疼的接一邊痛心疾首的想,我怎麽惹了個這麽蠻不講理的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