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二天,繼續上課。
我頗為驚訝,看來要摸清安燃的性情還需時日。
看,我以為他誰都不饒,結果他兩個都饒了。
老師依然美貌動人,讓我大失所望,終於明白自己多麽無知,到今天仍自視過高。
老師說,“今天我們學防身術。”
我等她開講,她卻來一句問話,“君悅,對這個題目,你有沒有異議?”
我當然很聰明,立即說,“老師的每一句話,我都沒異議。”
老師冷笑,“別那麽乖巧。恭喜你昨天苦肉計大功告成,安燃有吩咐,以後凡是上課,一定先問你對課題的意見。如果不喜歡,盡管提出來,我換就是。”
真的?
原來勝利了,還得到勝利果實,我多笨,竟不自知,知道了,也不知應否洋洋得意。
她漂亮的眼睛直盯著我,似乎必要等到我的答複。
我說,“沒意見。”
這般好商量,她還是對我冷笑,說,“多謝君悅少爺賞臉。”
叫人進來將講台課桌搬到一邊,鋪上軟墊,便開始講課。
防身術我過去學過,似乎先有講解和動作示範,接著是對打。
老師天馬行空的特質未變,也不用打招呼,跳過頭兩個步驟,直接找我對打,對我說,“知道什麽是過肩摔?”
我點頭。
她說,“你來摔一個給我看。”
房裏隻有我和她,要摔,還能摔哪個?
我走上前,努力回憶從前安燃教過的一點半點,按樣畫葫蘆,不但沒把她摔過肩,而且自己被她摔了一下。
重重一下。
背後雖有軟墊,仍痛得厲害。
她說,“起來,繼續。”
我苦笑,站起來。
這個防身術學得夠刺激,發展也完全符合我的預測。
果不其然,對打變成毆打。
我一次一次站起來,她一次一次不留情地摔,偶爾冷冷說一句,“君悅,攻擊的時候,至少留點精神注意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