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透的事（3）
“為什麽你不早點告訴我，山口宏一就是你妹妹的同學？”
方生接著去問，他的問話很小心，他避免和車宏彬產生摩擦感。車婉婉和死者有關係，車宏彬沒有說，方生疑惑地，他起身，他站在車宏彬的身後，方生盯著車宏彬的背。
方生感覺到車宏彬的身體間斷地發抖著，然後，方生預料到今晚會有事發生，方生暗暗地猜測。
時間到了淩晨的兩點，風濕濕地吹了過來，風又從窗戶外飄出去。
這風聲很靜，但是，車宏彬和方生的心情卻很悶熱和躁動。空氣是悶的，室內那股新的油漆味發出很難聞的味道。
方生咬了一下唇，車宏彬的背對方生。
方生拍了一下車宏彬的右肩，方生感覺到車宏彬依然很害怕，方生站在車宏彬的身前。
依稀地，方生也感覺到自己的心很亂，整個人很不安穩，方生總是預料到有事發生，這種感覺是愈來愈厲害，方生從車宏彬的肩上放開手：“宏彬，還有什麽事，我是不知道的？”
方生試探車宏彬。
“沒有了，就是這些。”
車宏彬很不坦誠，他壓根兒就沒有對方生說清楚車婉婉，山口宏一真正的關係。
車宏彬知道哪些應該說，哪些不應該說，車宏彬的心態變得很複雜和繚亂。總之，車宏彬刻意地逃避方生的問，車宏彬提起車婉婉的時候，他很尷尬地。
“那就好。”方生定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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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車宏彬凝望方生，他靠住窗。
黑夜令車宏彬的思緒發生變化，從他親眼見到山口宏一和徐麗麗的屍體，他一直都放不下激動的心境。
還有蕭潔和他分手的一幕，車宏彬很疲累，他從未試過這樣安靜地思考每一件事。車宏彬的眼神裏透出幽邃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