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冷就去火葬場
我清楚的記得,上次桃枝斷掉是因爲池琛,我腦中劃過池琛方才與我唇間的輕微摩擦。
也許。這又是他搞的鬼吧?
突然間,我心慌的很。覺得是,又覺得不是,這種矛盾感不斷在我心裏放大、放大、再放大。
最後我決定回去——
回去找池琛問清楚,這團黑霧到底是什麽!
但我回去後,沒看見池琛,反而看見了傳聞中養泰國小鬼要害死池琛和我的元凶——江漢川,江戶川的哥哥。
我被他抓個正著。或者說,是我懶得拘捕。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被抓著不知二少何在。
沒錯,江二少又玩失蹤了……方才我還在明媚又高尚的二少臥房裏,眨眼,我就被扭送到一間小屋裏,屋子裏白熾燈就晃在我眼前,照的我眼疼。
“說,江戶川到底去哪了。”
我哪兒知道池琛去了哪?
我還想問呢。
我被吊在屋子中央,燈泡就在眼前,刺得睜不開眼。腳下,手拿粗皮鞭的男人隻要江漢川一聲令下。就會立刻抽打過來。
這都什麽年代,堂堂江氏居然在家中私設牢房和刑具,這是犯法的!
上述這段話我真要說出來。腳下這夥狗腿子八成會“呸”的一聲,再得意洋洋的告訴我——
在江城,江家就是法。
“寒霜,我已經給你五分鍾時間考慮了。我的耐心有限。”
說話的江漢川,正用矬子,挫著指甲蓋兒,說話時肥厚的香腸唇吹了一吹,揚起指甲沫沫。
“大少,我已經說了好多遍,我不知道。”
我態度誠懇。乖乖說道。
那江漢川不屑笑了笑,肥厚的香腸唇冷冷的揚起一邊,有些猙獰。
江漢川和江戶川生的模樣差太多。
江戶川挺鼻薄唇,江漢川塌鼻子厚嘴唇。
那倆厚嘴皮子,切切倒有一大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