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天色微亮的時候,庭下那窩黃頭小鳥邊叫邊打,唧唧喳喳吵得人腦仁疼。過了許久,才稍稍安靜了些。
秦攸被鬧醒了,翻個身,貼住阮雪臣。
雪臣原是一夜不曾合眼,立刻便覺得了,將身子挪開些。
秦攸又黏上去,用自己朝氣蓬勃的部分頂著他。
“秦攸,好好睡。”
秦攸厚著臉皮將自己褻褲的帶子扯了,又去摸索阮雪臣身上的,喉中咕嚕咕嚕。
阮雪臣懲戒似地輕輕打了兩下秦攸的手:“你說隻抱著的。”
“嗯……我騙你的。”話音剛落,便一個使勁撲住了他,努力去扯他的小衣。
秦攸看不見阮雪臣的臉,因而也看不到他黯淡的顏色。
倘若那個妖道不是哄騙他以取樂,那麽……他已親手將腹中的東西扼殺了。而身後撒嬌的少年,永遠不會知道失去了什麽。那有可能也是他的骨肉。
“不論如何,是妖物。”阮雪臣默默道,“是妖物。反正是妖物。”
不知打哪兒湧來一股酸酸楚楚的內疚,教他忽然沒有了推開秦攸的力氣。
秦攸專心致誌地對付著手裏的布料,興致勃勃地將自己擠進他股間。
阮雪臣恍惚著由他在腰臀上揉捏,猛地反應過來,悚然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嗯……嗯?”
“六月了?”
“唔,六月初一。”秦攸按住他,在柔嫩的臀縫間磨蹭,不時頂一頂那個叫他垂涎的緊閉的小口,“雪臣哥哥,讓我進去好不好。”
“不,不行。”
秦攸嘟噥:“……我想。”
“這麽大了,別裝小孩子。”
秦攸扁了扁嘴,偷偷把頂端流出的黏答答的**都蹭在阮雪臣臀間,小聲道:“大麽?”
阮雪臣呆了一呆,翻身就是一腳。
秦攸雖挨了揍,卻憑著天生的狡黠,看出雪臣今日的態度出奇的軟,幾乎全慣著他。連忙又四爪並用地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