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父太囂張? 一同沉淪
抱著睡著的徐沫彥一路到了他的房間。
將人放在**,輕輕的褪去徐沫彥和自己的鞋襪,一手撐著頭,側躺在一旁,另一隻手撫上朝思暮想的臉頰,細細的描繪著。
這眉,這眼,這鼻,這唇。手指劃過的每一寸都是自己的愛戀。
在穆苑臣成長的環境裏,隻有靠自己,沒人會替自己堅強。風花雪月的愛情,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自己從未妄想過。可徐沫彥的出現,就像是往沉寂的黑暗中投入一束光明。微弱的,卻讓人無法忽視。
徐沫彥就像是一塊浮木,在穆苑臣就要溺水身亡的時候出現,他怎麽會舍得放開?
冰涼的柔軟觸上額頭,徐沫彥迷茫的睜開眼睛。
“到哪了?”糯糥的聲音,徐沫彥呢喃著問。
穆苑臣寵溺的掐著他沒多少肉的臉蛋“在你自己的**,笨蛋。”
在他自己的**?那說話的是誰?他的床不該就隻有他自己嗎?
努力的將視線對焦。
“那你在這幹嘛?”推了推穆苑臣硬湊上來的臉。
歎了口氣,果然還是睡著的徐沫彥比較可愛“我在這怎麽了?我不光在這,我今晚還就不走了!”
耍起無賴,穆苑臣直接一倒,擺成個大字,把徐沫彥都擠到一邊去了。
“你給我下去,下去!”小手急急的推著,樣子像是怕穆苑臣會尿床似的。
“不下,我就在這,你能拿我怎麽招?”雷打不動,穆大少是徹底黏上他的床了。
“你不要臉!”開始握拳捶打著穆苑臣,他怎麽就那麽不講道理呢?想一出是一出,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我還就真不要臉了!”提口氣,大手一撈,就把徐沫彥輕飄飄的小身板拉到自己的身上。
“穆苑臣你給我鬆手!“不鬆就不鬆,把拚命掙紮的徐沫彥壓到自己胸口,死命的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