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父太囂張? 半年之約
“沫彥,你怎麽坐在外麵?”剛從案發現場趕回來,雲顏就看見坐在病房外的徐沫彥。
“啊,應佩天在裏麵,和穆苑臣談話。”穆苑臣一定是有事瞞著自己的,要不然應佩天也不會說那樣的話,坐著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到底是什麽事能讓一直對自己無話不說的穆苑臣要自己回避。
“應佩天親自過來了?”雲顏緊皺起眉頭,直覺告訴她,這場預謀的車禍隻是個開始。
病房門被拉開,徐沫彥緊張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應佩天意味深長的盯著徐沫彥好一會,之後又把目光轉向了雲顏“穆苑臣叫你進去。”眼看的是雲顏,話是說給徐沫彥聽的。
“哦,好。”兩人之間的氣氛太過詭異,徐沫彥也不想呆在這,小心翼翼的邁著步,進病房找穆苑臣去了。
“別忘了當初穆老爺子留你在苑臣身邊的原因,也別忘了自己的身份!”銳利的眼神像是把雲顏的靈魂看透,手心布滿冷汗,雲顏恭敬的低下頭“是我的疏忽。”
“別再做多餘的事,你的用處是保護好穆苑臣,而不是聽從他的命令,如果再幫他去查這件事,後果你自己承擔。”威嚴的聲音震的雲顏全身發抖。
“是!”
目送應佩天進了電梯,雲顏吐出一口氣,像是跑了場馬拉鬆,疲憊的倒坐在椅子上。
她除了是穆苑臣的老師,除了是穆苑臣的貼身秘書,還有一個穆苑臣不知道的身份。
應家人,她的祖祖輩輩都為應家辦事,做保鏢,做司機,做打手,做律師,從應氏家族建立開始,她雲家人就當牛做馬,一輩子為應家做事,到了她這一代,仍舊是逃脫不了命運。在穆苑臣之前,她是應佩天的助理。
之後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一向心比天高的應佩天甘心為穆項天瞻前馬後,她至今還記得,第一次應佩天帶自己見穆項天時的場景。應佩天對她說,從今往後,雲家不再是應家的專屬,穆項天,是她新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