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繼父太囂

房子易主

繼父太囂張? 房子易主

常規用備用鑰匙開了門就看見徐沫彥若有所思的盯著窗外。

不禁歎了口氣,雖說老板沒問過一句,但是穆大少夜夜守在樓下他怎能不知?

“剛才在樓下碰到了穆大少,瘦的讓人心疼。”把參湯放在茶幾上,常規斜著眼看徐沫彥的表情。

長長的睫毛遮住眼裏的情緒,徐沫彥一言不發,垂在腿邊的雙手卻不自覺的握緊了。

“老板……”常規又想開口,徐沫彥卻徑直起身回到臥室裏去了。

沒有開燈,隻有窗外的月光隱隱的透進屋裏,走近窗前,徐沫彥半個身子隱藏在窗簾之後,借著月亮的光亮,勉強可以看到車子的輪廓。

心裏苦澀的味道甚至都蔓延到口中,徐沫彥抿緊了唇才能勉強咽下。

凝聚了視線,徐沫彥緊緊的盯著車裏,努力的想從那片夜色中看清穆苑臣的臉,哪怕一眼…

默的,車廂裏突然亮起了燈光,穆苑臣蒼白的麵容就那麽直杵杵的出現在徐沫彥的眼眸裏,深邃的丹鳳眼準確無誤的看向臥室的方向,不知是巧合,還是穆苑臣真的知道徐沫彥就在這裏看著他,眉眼裏是數不盡的悲涼哀愁。徐沫彥的心像是被鋒利的針尖一下下的挑撥著,疼痛的讓人無法招架,即便是雙手捂住了口,一聲聲痛苦的嗚咽還是從胸膛溢出。扭身躲過穆苑臣的視線,蹲坐在窗口下,淚水像是斷了線的雨珠,劈裏啪啦的落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徐沫彥口齒不清一遍又一遍的喃念著,思念猶如劇毒,深入骨髓。

這一晚令人意外的,穆苑臣並沒有在樓下守到天亮,而是半夜就驅車離去了。

一清早徐沫彥就被吵鬧的門鈴驚醒了,一晚也沒怎麽睡,眼眶下泛著青,頭痛欲裂的開了門卻看見一對陌生的夫妻。

“你們找誰?”徐沫彥神情十分的不悅,在他的印象裏完全沒有這兩個人的存在,一大早擾人清夢,語氣自然是不怎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