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認識楊建也有快四年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楊建一邊罵髒話還一邊表現得如此激憤,更何況對象還是他的老婆,看樣子這次的事兒的確是把楊建給徹底的惹毛了。
一旁的龔兆峰此時問道:“楊建,今兒你被你老婆拿菜刀砍又是咋搞的?”
哎!楊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搖著頭道:“龔書記,你知道昨兒晚上我在省廳召集刑警總隊和技偵總隊研究西區那個殺人案吧?”
龔兆峰點了點頭,道:“我知道這事兒呀,咋了?”
楊建一臉鬱悶地道:“我們專案組有個女同誌是我以前在刑警總隊的下屬,她就住在我家附近,因為研究案子弄得太晚了,回家的時候我就順帶捎了她一程,沒想到她下車的時候偏偏讓我們家那個醋壇子給看見了,這一下可就要了我的老命了;我一進門就開始跟我吵,昨兒晚上吵了一夜不說,今早上我起床後還在吵;我當時也確實是有點兒衝動,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結婚十幾年了,這還是我第一次對她動手,我是做夢都沒想到,挨了一耳光之後她衝到廚房就把菜刀摸了出來;我還以為她是故意嚇唬我呢,也沒在意,結果剛一轉身菜刀就飛到背上來了,這臭婆娘還真他媽下得去手。”
眾人聞言都嗬嗬嗬的笑了起來,楊建瞪著眼睛不滿地道:“我說你們笑啥呀?看我挨了刀幸災樂禍是不是?”
“建哥,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作為一名老警察,你這防範意識還有待加強啊!”林楓一邊笑一邊起身拿起了自己的公文包,道:“我出去一趟,待會兒你們先吃著,甭等我。”
楊建問道:“楓少,你去哪兒?我跟你說,你可不許去找那死婆娘,我這次非跟她離婚不可。”
林楓嗬嗬笑道:“我找她幹嘛呀?再說了,我又沒去過你家,每次到了你們家小區門口你都不讓我上去喝口茶,太摳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