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啥?”李敬冷冷的笑了一下,隨即從懷裏摸了一把手槍出來,嘩啦一下拉栓上膛,指著吳禮貴等人惡狠狠地道:“你他媽說我想幹啥?”
接著嘩啦嘩啦的聲音響了一片,吳禮貴環顧四周,李敬帶來的馬仔人手一支槍,槍口齊齊對準了自己這六個人。
“李兄弟,我……”吳禮貴剛一張嘴,李敬抬手一巴掌就扇了過來,打得他臉上一片火辣;李敬冷笑道:“姓杜的,你他媽行啊!老子走江湖這麽久了,居然讓你給黑了。”接著他眼睛一瞪,厲聲道:“怎麽著?不拿話來說?”
“李兄弟,俺糊塗,俺對不起你。”吳禮貴哭喪著臉給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麵對著黑洞洞的槍口,他已經給嚇傻了。
“說聲對不起就完了?”李敬冷哼一聲,把手一招,又有十幾個馬仔們衝進了屋裏,然後把吳禮貴等人摁在地上用繩子五花大綁了起來;吳禮貴等人嚇得心膽俱裂,嘴裏一個勁兒的求饒,結果很快就被馬仔們掏出幾塊布來給堵上了。
吳禮貴等人被抬上了車,然後被拉到了中平郊區一個廢棄的磚窯裏;下車之後,李敬讓人把吳禮貴嘴裏的布塊拿了下來,吳禮貴急喘了幾口氣,趕緊哭喪著臉求饒道:“李兄弟,不不,李老大,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你老人家,你老人家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俺這一回吧。”
話音剛落,李敬啪的一巴掌就拍到了他的腦門上,冷笑道:“姓杜的,甭跟老子這兒裝可憐,敢陰老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幾個的忌日。”
“做了他們,屍首扔窯裏埋了。”李敬打了一個響指,六名馬仔迅速圍了上來,一人舉著一支手槍就頂在了吳禮貴等人的後腦勺上;黑胡子等人還被堵著嘴說不出話來,一個個拚命的扭動著身子,似乎是在哀求李敬放他們一馬;吳禮貴則是嚇得瞳孔迅速放大,身子一顫,一股子尿騷|味立刻彌漫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