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玉的麵具早已被扯斷了係帶,隨意地丟棄在床邊堆砌的黑衣上,露出男子那張邪美風流的臉龐,他此時卻像是在承受著什麽極痛苦的事情,緊閉著雙眼,死死咬住下唇,卻還是會時不時滑出小小的喘息嗚咽聲。
男子俯下身子靠近他,烏黑的長發不帶溫度地落在他身上。
“把眼睛睜開。”那人道,聲音是一種魅惑的動人。
他卻打了個激靈,掀開眼簾,卻不往上看,十指無力地掌握住那人幾乎不見淩亂的衣衫。
“為什麽會失敗?”男子貼近他的耳,問,他的聲音冷靜得叫人發寒。
“屬下……屬下輕、輕敵了。”
“輕敵?”男子拿起他的手,把玩著那比常人都要長上一些的手指,“居然有人能在碧犀的指下逃走?”
碧犀斷斷續續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沙番?看來之前殺了一個皇子不夠啊……”男子淡淡道,似乎想到了什麽,若有所思地停了下來。
碧犀僵著身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臉上泛起一抹潮紅。
待男子回神過來,見他這般,眼神暗了暗,“別怕,任務失敗不完全是你的錯,畢竟攝魂術可是百年難得一見……”旋即溫柔地吻了吻他的唇,好像情人一般的溫情。
這個男人……是拉他出深淵的人,也是他的噩夢……
碧犀想用什麽轉移注意力,於是抽出力氣問:“攝……唔……攝魂術是怎麽……回事?”難道剛才和青衣人過招的突然失去意識的掌控是因為傳說中的攝魂術?
男子卻沒有解釋的意思,撫摸著他的臉,道:“別擔心,本座會替你報仇的。”除了他,任何傷了這人的人都要死。
碧犀顫了顫,隨即就感覺一道至純的內力從受傷的胸口送了進來,緩解了那份磨人的疼痛。
“不過,任務失敗了,總得接受懲罰才對。”男子輕笑,很是愉悅的樣子,“既然碧犀那麽喜歡到處跑,不如,就罰你呆在本座身邊半個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