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禦書房。
“這是臣選定來保護皇後娘娘的兩個影衛,白鷗鳥和畫眉,請陛下過目。”甄偵微微一側身,露出身後的兩個人的身影。
阜懷堯抬眸看去。
那二人中,男子名喚白鷗鳥,二十多歲模樣,作宮中侍衛打扮,麵目平凡,是那種任是看上十遍八遍都可能記不住的長相。
倒是那個叫做畫眉的宮女打扮的少女生得嬌俏可人,討人喜歡。
雖然看上去他們二人都不過是普通的宮女和侍衛,不過聯係上巨門影衛的身份,就沒人覺得他們是能被小覷的角色了。
阜遠舟本來不在意是什麽人去保護花菱福,不過他不經意發現那個叫白鷗鳥的影衛似乎一直在有意無意地端詳自家兄長,他就留心地打量回去,這一看,就看出問題來了。
“甄大人,”阜遠舟皺了皺眉,“這位白鷗鳥易容了?”不以真麵目示人,對於阜懷堯和花菱福來說,未免太不安全了。
甄偵詫異了一下,白鷗鳥的易容本事不說是天下間首屈一指,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永寧王的眼神都是毒得很,一照麵就看出了破綻。
他還沒來得及解釋,他身後的白鷗鳥便開口了,聲線是成熟男子的低沉,似乎有刻意壓低聲音,“回稟陛下、殿下,屬下麵目醜陋,不敢示人,唯恐驚了聖駕,才不得已易容進宮,望陛下見諒。”
甄偵更是意外,他記得自己這位屬下是能不開口就不開口的悶葫蘆,這會兒怎麽比他還先說話了?
“哦?”阜懷堯聞言,清清冷冷的回答聽起來卻是不置可否。
阜遠舟注意到白鷗鳥的眼神微微變了變,似乎有些驚訝於天儀帝的過於平靜。
他挑了挑眉。
這副反應,莫不是這個影衛和他皇兄有什麽淵源?
阜遠舟看向阜懷堯,但是後者臉上並沒有什麽特別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