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是想了解了解齊然的事情,但阜懷堯其實隻是想找個人跟在身邊,不讓連晉再提關於阜遠舟的事情。
即使再怎麽心誌堅定都好,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對他仍然有著不凡的影響,關於阜遠舟的事情他已經有了決斷,一再動搖傷的也隻會是兩個人罷了。
連晉何嚐不知道他的想法,歎了一口暗氣,並不拆穿,反正阜懷堯這個麵癱也不擅長沒話找話,他便若無其事地有一搭沒一搭和齊晏紫說話。
齊晏紫開始還有些緊張,不過連晉本身就是個親民的痞子性格,阜懷堯隻是生來煞氣重罷了,絕不是那種任意殺戮的暴君,齊晏紫年紀雖輕,但是在江湖上也遊走過幾年,性子大膽,對王權沒那麽強的敬畏感,所以走著走著,那股緊張就漸漸消失了,開始按預定計劃開始挑選新鮮的菜,完全不記得某位尊貴的爺有沒有進過菜市場。
連晉還好,戰場上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沒見過,隻是阜懷堯雖然有去過貧民窟、崩塌的堤壩這類的地方,不過畢竟是一朝天子,菜市場這種架勢還是讓他頗有些瞠目結舌的感覺。
熟的東西他是見多了,不過……
阜懷堯注視了好一會兒水產攤子邊水盆裏活蹦亂跳的小生物,然後問:“這是……?”
連晉木著臉,“就算爺你吃的比這個大,但你也不能否認它們也是蝦的事實。”
在挑蝦的齊晏紫忍笑。
阜懷堯無奈,“我不是不認識,隻是……為什麽這蝦是青色的?”
連晉好奇:“不然還能是什麽顏色?”
阜懷堯微微猶豫,“紅色……”
連晉抽抽嘴角:“那是熟的……”
齊晏紫終於噴笑。
阜懷堯尷尬,他不是養尊處優高高在上,不過好歹自幼就是皇太子,不像阜遠舟那樣出得廳堂下得廚房,有些常識不了解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