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找到了機關避開了敵人,又甩下了出賣他的人,不過也不代表阜遠舟知道接下來的路怎麽走。
他啟動的機關是死機關,隻能用一次,一般是建造用來逃生的,阜遠舟對機關不感興趣,蘇日暮就挑了些重要的生搬硬套塞進他腦子裏,這會兒倒是派上用場了。
阜遠舟摸出火折子點上,看著四周落滿的灰塵,這是一條窄小的暗道,看剛才那玄袍男子的反應,估計也不知道暗道的存在。
他心想蘇日暮幾人應該也已經到了這裏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發現這連綿山腹中的蹊蹺。
連晉他們不需要指揮也知道自己該幹嘛,阜遠舟沒多擔心,按著剛才觀察的地形尋了一個方向往前走,幹自個兒的事情去了。
……
京城,晉安鏢局。
沙肖天秘密避開耳目坐在現任鏢局總鏢頭何祐的房間時,慈和的麵目泄露出一絲怒意,“何總鏢頭,這麽長時間你都未將鏢局完全收入囊中,莫不是不想要這個總鏢頭的位置了?!”
一聽這話,何祐立時惶恐道:“沙盟主不必過於擔心,不過是些宵小之輩妄圖染指鏢局運轉罷了,何某很快就能解決他們,盟主盡管放心!”
沙肖天強壓抑住心中的鄙夷,緩下語氣道:“何總鏢頭莫要緊張,沙某隻不過是為你憂心,才會一時情急口氣重了,畢竟這事情拖得越久,越容易夜長夢多。”
何祐何嚐不知道其中種種,隻是螞蟻多了壓死象,小麻煩才真的叫人頭昏腦漲,沙肖天的興師問罪也叫他有些不忿,暗暗按捺住情緒後轉移話題道:“沙盟主最近似乎瑣事纏身,怎麽得了空來京城?”
他這話倒是不假,前段時間,賀州那邊新崛起了一個夙建幫,幫主叫做李大兆,當地三個小幫派仗著和沙肖天有些交情又是地頭蛇,就去欺壓人家,動起手來沒了分寸,牽連了不少老弱婦孺,被李大兆一怒之下把他們全端了,這件事本就是那三個小幫派無禮在先,所以李大兆這麽做非但沒什麽錯,還顯得英勇得很,沙肖天想要發火也尋不著理由,隻能端起和氣麵孔叫人去給夙建幫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