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遠舟再怎麽強大也還是個人,被石頭砸了那麽一下,當時沒什麽反應,不過等走動了一段時間,他就冷不丁的毫無征兆的暈了過去,將同行的眾人嚇了一大跳。
等秦儀檢查之後,他們才知阜遠舟是頂著腦袋上的傷口趕路的,不過沒有什麽大礙,隻是不能劇烈行動。
為此,蘇日暮險些沒把他在昏迷中直接掐吧掐吧弄死,免得總是提心吊膽!
尋了個地方安置下來,甄偵處理完自己的那部分紮營事宜之後,走到還未醒來的阜遠舟身邊,守著他的是抱著畫軸坐在那裏喝酒的蘇日暮。
易容早已經去掉,甄偵也在旁邊坐下來,注視著這個男人略顯薄涼的蒼白麵孔。
一直用藥用菜補著身子,似乎也不見有太大的效果,倒是那雙曾經氤氳著死沉暮色的眼睛比過去要明亮一些,襯得顏容也生動了許多。
蘇日暮放下酒壺,睨他一眼,“怎麽了?”
甄偵沒說話,目光順著他的臉落在他抱著的畫軸上麵。
蘇日暮的眼神閃了一閃。
“剛才為什麽要出手?”甄偵開口,卻是問了這麽個問題。
蘇日暮明顯怔了一下,隨即才道:“鍾磬書很強……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子諍似乎對他有些手下留情。”
所以他才會出手,盡快解決掉被拖延了的局麵。
身在宿天門的地方總會讓他有一種不適感和不安感,甚至是沸騰在血液裏的火焰都在躁動,他需要那些資料,計劃不容任何失誤。
“手下留情?三爺認識鍾磬書?”甄偵回想了一下,八年前的阜遠舟怎麽會和這個名動江湖的男子有交情?
蘇日暮流露出一種微妙的說不上是不是鄙棄的表情,“子諍怎麽會認識那種偏執狂?”雖然阜遠舟也很鑽牛角尖,但是至少想通了他就能換個方向撞南牆——不同的方式,能夠達到相同的目的就夠了,兩敗俱傷是最傻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