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之後,覺得自己應該不宜插手這些大人物的事情的沙臨誌尋了個借口出門溜達去了,柳天晴沒什麽興趣,跟上沙臨誌找他過過招去了,花寒花烈也收起好奇心,自動自覺地消失了。
剩下的阜懷堯阜遠舟等眾人轉移了陣地,去了書房讓蘇日暮把這個木頭骰拆了看看裏麵有什麽東西。
等待的過程裏,阜懷堯在阜遠舟的默許下在書房中轉了轉。
既然敢把這個大院打開來給連晉幾人入住,自然是不會有什麽機密的東西,倒是能看到不少有著阜遠舟字跡的書本字畫,看來他在這個地方生活了不短一段時間。
阜遠舟坐在旁邊含笑看著他,眼神溫柔地不可思議。
阜懷堯沒在意他的凝視,拿起一本史書翻了翻,看了看上麵的一些批注。
這些字跡很陳舊,提出的看法卻是已經依稀能看得出今日神才的風采,天資聰穎的人總是能在小時候就看得出征兆,自家的三弟自然是極優秀的,阜懷堯為此不禁輕微地彎了彎嘴角。
他倒不是想要打探什麽,隻是想了解了解所鍾愛的人的過去罷了,這個房間裏密密麻麻堆積的東西完全彰顯出了這個被人譽為傳奇的男子在人後究竟做出了怎麽樣的努力和艱辛,阜懷堯看著看著忽然覺得很是慶幸,如果不是這個男子足夠優秀,又怎麽能恰好不讓彼此錯過、甚至從相互欣賞相互信任到了最後相知相愛呢?
就像阜遠舟所說的,沒有錯過眼前這個人,便是三生有幸——不管他們是什麽樣的身份,至少這份感情是沒錯的。
書房另一角,坐著喝茶的連晉用杯子擋住嘴巴,湊到甄偵身邊小小聲道:“你覺不覺得爺好像……”他搜腸刮肚地想了想形容詞,否決了幾個之後才道:“豬油蒙了心?”
正等著他掏空肚裏墨水的甄偵臉色僵了僵,“白癡,我果然不該指望你的文字造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