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這些資料?”阜遠舟掃視了一眼手裏薄薄的一張紙,略顯意外,因為“血承”之毒的緣故,教裏的當年之人都活得健健康康記憶良好,按理說找一個以前在刹魂魔教裏還算有特點的人的資料應該不難吧。
“隻有這些了,”因為謝步禦不在所以暫時放下瓶瓶罐罐正經做事的秦儀搖頭道,“項文雯並不算是什麽突出的人物,不過是個隨身侍女,教中事務從未有沾手的份兒,她從小在教中長大,因為心靈手巧,武功又好,所以被分在老尊主院子裏伺候著,按著老尊主被刺殺的次數,她立的幾次功還真的不算什麽。”慕容桀的武功已經讓人仰而望之,所謂的立功,不過是恰好什麽侍女侍衛在旁邊正好幫忙捅個人罷了,完全拿不上台麵。
阜遠舟眯了眯眼睛,“那麽她的武功資質,比我如何?”
提到這個,秦儀倒是顯出一分不解來,“說實話,屬下還真的沒有見過她出全力的樣子。”
也可能是因為太不引人矚目所以忽視過去了,那麽,如果項文雯想要藏拙,根本不成問題。
“既然她與教裏那位善於機關的前輩交好,那麽認識他的不記名弟子江亭幽也不是怪事……”阜遠舟若有所思地道。
“很快就能確認江亭幽的妻子和項文雯是不是同一個人了。”秦儀話雖這麽說,不過心裏已經信了七八分了,如果世事真的那麽湊巧,有人同名同姓還剛好生活在魔教,那就真的是一件怪事了。
“不管怎麽說,隻要不是瘋子,就知道留下或者仿造這個東西都不是什麽好事,”阜遠舟將木頭骰隨手丟給了秦儀,目光冰冷,“如果項文雯真的是我師姐,那麽……”
那麽什麽,他並沒有說下去,驕陽如火,也沒有融化那曜石雙眸裏的絲絲冷冽。
……
回到書房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