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歐陽川文修習了《茅山道經》後,他對這種陰陽兩感的感覺是越來越強烈。誇張的說,一個地方有沒有鬼,是個什麽樣的鬼,他現在基本都能感應出個八九不離十了。
那麽,依他的陰陽兩感來說,那就是有陰氣很重的惡鬼出現了?
“嘎吱~”
就在歐陽川文猜測著這濃重的陰氣從何而來時,房門,輕輕的開了,如同是被一個飄蕩的鬼魂輕輕的推開了似的。
看著門口,歐陽川文的眼珠子瞪圓了,不僅是他的眼珠子,就連妖月、霜兒、西妤的眼珠子也都瞪圓了。
他們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難道?真的看見了鬼嗎?
不,不是鬼,那門口站著的明明是一個大活人,一個穿著件嶄新的灰白色風衣,靜靜的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微笑的大活人。這個大活人高大英俊,氣宇軒昂,和鬼沾不上半點邊。但,盡管他的外貌和鬼沾不上半點邊,但他的站姿,他微微右傾的身子,斜伸在空蕩蕩的身子右側,像摟著一個女人的腰一般的胳膊,還是讓人覺得些陰森古怪。
“雨瀟哥~”三女幾乎是同時叫了一聲,飛燕般的朝謝雨瀟迎了上去。
歐陽川文看著迎上去的三女,感受著房間內濃重的陰氣,頓了下,狐疑著笑著走上前去,在謝雨瀟的胸口砸了一拳,說了聲“有你小子的”。謝雨瀟笑著用左手回了歐陽川文一拳,右手古怪的向斜上方挪了挪,手掌輕輕的在空中拍了拍,看了下身子右側對眾人說道:“給你們介紹個人,這是夕寒。”
夕寒?夕寒是誰?在哪裏?他的身邊明明空空蕩蕩……
“莫非雨瀟哥中邪了?”三女麵麵相覷了一下,同時會意的向後退開了兩步,處於警戒狀態。
“這是什麽反應?不能因為夕寒是鬼就這樣子吧。夕寒孤獨了千年,做了千年的鬼,受夠了愛恨離別的折磨,他們怎麽可以初次見麵就這麽排斥她?”謝雨瀟心裏有一點不快,這絲不快寫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