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夫人溫文爾雅,語調不緊不慢,麵帶微笑,有著極強的親和力,而且似乎是在和謝雨瀟開玩笑鬥嘴。這種姿態已不像是市長夫人,也不像是長輩,而像是一個大姐姐。
盡管於夫人的話語隨和輕巧,但謝雨瀟卻也不敢隨之而信口胡說。那是一雙閃動著某種深邃的眼眸,在這眼眸裏,某種強大的精神意念似乎在窺視著他的心。
“於阿姨,你能容忍娜娜放棄財政局的工作,到我的小公司給我幫忙,這已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謝雨瀟剝了個桔子,分成了兩瓣,一瓣給給了於夫人,一瓣給了於筱娜。
“哦?嗬嗬,小謝你又說不著邊際的話了。我這丫頭,從小至大都是自己想幹什就幹什麽,沒有人管得住。我和她父親也是從小寵著她,慣著她,任由她去了。所以呢,娜娜去你那上班,我就是想管也管不住的,哪裏還來的什麽容忍不容忍呢?”
於夫人的實話在微笑中直破謝雨瀟的馬屁隻說。不過,謝雨瀟卻也臉不紅,心不跳,繼續道:“可娜娜經常在我跟前,說她從小到大最聽媽媽的話,媽媽讓她往東她不從不敢往西,往西從不敢往東。”
“女兒會這麽說?”於夫人有點意外,看向了女兒於筱娜道:“娜娜,你給小謝這麽說的?”
“該死的瀟瀟盡在這胡說八道。”於筱娜心裏說了一句,嘻嘻一笑對母親道:“女兒裝萌呢,騙她的。”
“你這丫頭。”於夫人笑了兩聲,話題一轉對謝雨瀟道:“你父親的畫廊最近怎麽樣?了不起啊,你父親瞬間就成畫界的名人了。嗯,有空了帶阿姨去你父親的畫廊轉轉,我也很想拜訪拜訪你父親。”
“哪裏哪裏,改天我專程帶父親來拜訪叔叔阿姨。”謝雨瀟說完,作了個掩飾,從靈戒裏掏出了兩個卷軸說:“今天我特地帶了父親的兩幅畫的過來,是我和父親的心意,算是感謝叔叔阿姨讓娜娜到我的小公司給我幫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