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瘋子竟然都瞄上我們局裏的警花了。”一個警衛對另一個警衛說道。
“還是瘋子好,可以肆無忌憚的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也是,就拿你我來說,雖說我們對任警花也是垂涎三尺,但我倆誰有勇氣追在任警花屁股後麵死纏爛打呢?”
兩個警衛口中的任警花就是剛才謝雨瀟一路跟來的女警。這女警叫任小冉,22歲,去年剛才警校畢業,一畢業就直接進入了東泉市公安局的刑警隊。這不簡單,一個剛從警校畢業的學生能一步登天,進入市公安局的刑警隊,足以讓許多能洞悉微妙的職場、官場人物看出些貓膩。雖說如此,可這任小冉自打進入刑警隊,就是一個小警員,做事大手大腳,毛毛草草,在隊裏幹出了許多荒唐之事。就這麽一年下來,也沒人琢磨得出她的背景,看出些貓膩。
今天,這任小冉扮演的就是一個微服的遊俠人物,在各個公交車站蹲點抓小偷,這個活沒幾個刑警願意幹,可偏偏這任小冉就樂意幹,說是為民除害,除暴安良。也正是因此,她才被變為白癡的謝雨瀟給纏上了。
任小冉回到局裏,去隊裏將今天發現劫持校花的通緝犯的事講了一通,作了筆錄後,回到了辦公室,一口一口的喝著水。其實現在已經下班了,她可以走了,可她又擔心那白癡還在公安局門口,就開了電腦,翻起了蜘蛛紙牌,準備消磨會時間,一會再走。
“小冉,還不走?走,我們一起吃飯去。”
一個臉蛋上沒一根胡子,臉蛋白皙,穿著警服的男子走進了任小冉的辦公室,打著招呼。
這男子叫李濤,二十八歲,渾身透著數分威武之氣。別看著李濤隻有二十八歲,卻已是東泉市公安局的刑警大隊了。
自任小冉一進刑警隊,這李濤就很照顧任小冉,任小冉對著李濤的印象也不壞,慢慢的似乎發展成了某種微妙的戀人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