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頓時僵住了。
謝雨瀟想不明白這是怎麽了。按理說,他的離去任小冉應該高興才對,應該高興的歡天喜地,大聲說你這個奴才終於滾蛋了。可為什麽恰恰相反,任小冉反而是一副舍不得自己走的依依之態?難道她對我也有那麽點意思?笑話,怎麽可能,在她的眼中我又怎能和刑警大隊長李濤相比。
謝雨瀟彎腰將錢一張張的撿了起來,拉過任小冉的手,將錢塞了進去說:“冉冉公主,這錢我不能要。你對我的好我銘記於心,隻要你需要我,隨時給我電話,我立馬就奔過來。我的名字是你起的,你永遠都是我的公主。”
任小冉沒有說話,隻是癡癡的望著謝雨瀟。謝雨瀟沉默了會,說了聲我走了,而後進了健身室,提著他收拾好的那個小塑料袋,一步步的朝門口走去。任小冉看著謝雨瀟淒零零的背影,破聲喊起來:“任雲,你走了以後誰給我洗衣做飯?誰給我收拾房子?”
謝雨瀟的背影是很淒零,在任小冉的眼裏,謝雨瀟這是要將自己逼上絕路,是要自行在這片土地上消失。這是任小冉的想法,依她從小養尊處優的生活條件及生活習慣來說,若要她在謝雨瀟目前這種一無身份、二無學曆、三無文憑、四無經濟支撐的現狀下在這東泉市生存下來,很難,雖說生存下來不是不可能,但絕對會是一段顛肺流離的心酸路。
這想法畢竟隻是任小冉的想法。恰恰想法,謝雨瀟卻對未來充滿了信心,這信心源於對自己的認識,也源於他的記憶被打散後對於都市的太多不理解。有理解,但絕對不會深刻。現實總是很殘酷。
“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很樂意做你的兼職仆人。”謝雨瀟沒有回頭,抬起右手擺了擺算是向任小冉道別。他不敢回頭,怕一回頭就忍不住的衝回去質問任小冉與李濤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