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冉居然在洗澡的時候叫謝雨瀟過去,難道是叫他去洗鴛鴦浴……
謝雨瀟一顆心砰砰直跳。走到衛生間門前,透過磨砂玻璃門,他已經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任小冉玲瓏的曲線正在裏麵擺動,“冉冉公主,你找我啥事?”他咽了口唾沫問道。
“砰~”浴室門開了,一顆濕漉漉的腦袋探了出來:“任雲,今天謝謝你。”
“哦~”謝雨瀟應了一聲。
任小冉一笑,猶如出水芙蓉:“行了,你去忙你的吧。”她說完,將頭縮了回去,關上了門。
“就這事?她將我叫來就為了說這一句話?”謝雨瀟剛剛蕩起的一顆心瞬間就跌落到低穀。
這晚,謝雨瀟的屋裏非常平靜,謝雨瀟以為他會和任小冉之間發生點什麽,但卻什麽都沒發生。任小冉從浴室出來,讓謝雨瀟給他錘錘腿。謝雨瀟也不惱火,又將自己降到了仆人的身份,認認真真的給任小冉錘了錘。捶腿的過程中,他問及任小冉有關月牙幫與血靈派的一些相關事情。
任小冉談及月牙幫,張口就是無惡不作的黑道,是社會的一顆毒瘤,然而她並未涉及月牙幫與本元國際的關係。當談及血靈派時,任小冉卻就有點說不清了,一會說好,一會又說是黑道,說是黑道她又說不上血靈派到底幹了些什麽傷天害理的事。確實,她還沒有掌握血靈派任何犯罪證據,唯一知道的就是血靈派有槍械。
任小冉說不清楚血靈派,謝雨瀟自然也就聽的糊塗。不過,他聽的出來血靈派就是一個亦正亦邪,誰也摸不清楚的組織。任小冉問謝雨瀟為什麽要問這些,謝雨瀟就說他上班的那家格瑞斯健身中心就是那晚救他們的西妤、西婷開的,所以他想多了解一些。
“果真?”任小冉忽然一下坐的直直的。
“怎麽?”
“我想交給你個任務。你能不能借著混進血靈派內部的機會給我提供一些血靈派的信息資料,搞清楚他們到底是幹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