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川文很損,言辭之間已故意將謝雨瀟的形象大損特損一番。謝雨瀟要當任雲,瞞著兄弟,瞞著老婆,他就要謝雨瀟當任雲當的難受。謝雨瀟卻也不辯解,隻是不卑不吭的微微笑著。歐陽川文見謝雨瀟不吭氣,心裏極為舒坦。他坐回了老板椅,雙腳依舊朝辦公桌上一搭,對何文倩及任小冉說道:“你們找我有什麽事?”
“有關人事調整方麵的問題。”何文倩道。
“哦。”歐陽川文點了下頭,對謝雨瀟道:“哥們,我得和她們談點公事,這樣,你先到會議室等會我。”
“行,你先忙。”謝雨瀟起身朝外走。剛走到門口,他又回過頭對歐陽川文道:“你快點,不然一會遲到那美女又要揪你耳朵了。”
此話一出,何文倩的神情立馬變了,謝雨瀟幾乎能聽到何文倩呼哧呼哧的出氣聲。歐陽川文的臉色也當即變了,像一隻驚恐的小綿羊看著一隻母老虎般的看著何文倩。
“咚~”
謝雨瀟關上門走了。身邊還能隱隱傳來何文倩喋喋不休的質問與歐陽川文解說聲。謝雨瀟很樂,樂滋滋的走進了會議室等著歐陽川文。
歐陽川文來到會議室時,左臉頰很紅,似乎是被抽了一巴掌。謝雨瀟看著歐陽川文忍不住的吃吃發笑。
“母老虎,真是個母老虎,真是翻了天了。”歐陽川文氣呼呼的說道。說完,他又在依然發笑的謝雨瀟肩頭砸了一拳說:“笑,還笑,你可把我害慘了,我給你說,我若不是想著那替你顧著些臉麵,我直接就將你的事兜出來,我想你的境遇不會比我強到哪去。”
“誰讓你損我形象的。得了,我不笑了,給我說說公司目前的情況和何文倩、於筱娜兩人剛和你談什麽人事調動。”
“先拿一百顆聖靈丹及一百萬出來。為了你這破公司,我可是將我的全部家當砸了進來。”歐陽川文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