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施法一次,嬰兒的靈魂形體就淡了幾分,繼而消散。謝雨瀟連續施法了八次,他兒子的靈魂形體竟然再也凝聚不起來了。他不甘心,依然發狂的施法,一次又一次……
歐陽川文似乎想起了什麽,對謝雨瀟說:“別白費功夫了。”謝雨瀟貌似沒聽到,依然發狂喚魂。歐陽川文走到了他身邊,拉住了胳膊說:“楓兒屬於早產,他的七魂六魄根本就沒有完全形成,你縱有回天之術恐怕都是無濟於事。”謝雨瀟的身形震了一下,認同了歐陽川文的說法。
歐陽川文歎了一口氣說:“好了,我知道你難過,也不想再說你什麽了。你應該明白,無論何事,都沒有家重要,沒有親人朋友重要。楓兒是你的第一個兒子,我想這個教訓會讓你明白很多事情……”
“命運之神,是命運之神,我操-你-媽-的命運之神,你給我滾出來~”謝雨瀟猛的想起了千香狐,想起了千香狐曾發下的那些惡毒的詛咒,當即就仰天大罵起來,罵了幾句,他叫過了薩雅,問到底是怎麽回事。薩雅戰戰兢兢的說:“聖女說他心慌,要我陪她出來散步,我們就沿著山路緩緩行走,忽然,不知從哪裏竄出一條蛇在聖女的小腿上咬了一口,聖女一慌,後退了兩步,結果踩上了一顆石頭絆了一下,就從山坡滾了下去……”
“楓兒,你怎麽躺在地上了,地上涼,媽媽帶你回家。”聖女抱起了地上的謝楓,緊緊的抱在懷裏,一步步的往回走去。謝雨瀟叫了兩聲聖女,聖女一邊走一邊說說:“我要帶楓兒回家了,他肚肚肯定餓了。”薩雅趕緊跟上去,說:“聖女,我陪你,你要慢點。”
“一定是命運之神幹的,一定是,不然怎麽會那麽巧,狗-日-的命運之神,早知我當日就該一把捏死你。”謝雨瀟一動不動的站著,惡狠狠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