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雖處在淩落宮,可是每天還是知道江湖中事,自童鳳受傷來到淩落宮後,這裏就加強了防守,連童鳳武藝這麽高強的人也能打成重傷,可見這人不僅來是來頭不小,背後一定還有一股不尋常的力量。
“喂,小鬼,你每天都是這張死人臉,能不能換個表情?”
半躺在躺椅上的童鳳蒼白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正坐在他對麵喝著下午茶的淩月霧抬眼掃視了下他,而後又緩緩低下頭。
“喂,好歹我也是哥哥,你別這麽冷漠行不行,我師父至少還會偶爾生生氣,你怎麽差這麽遠。”
童鳳蓋上自己下屬從關外帶來的貂皮大衣,一個勁想找淩月霧說說話,可是說話的人一直都是他自己,有些無趣的端起淩月霧無意中多倒的一杯熱茶,“很香,紅雪,我們那裏有沒有這種茶?”
站在他身邊的紅衣美人冷著臉半晌才回了童鳳一個字,“沒。”
“你也和淩月霧一樣無趣,去幫我把玉笛拿來。”
“教主要吹笛子?”旁邊另1.女子淡淡問起,“可是現在天冷,教主看還是……”
“紅盈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囉嗦,去拿就是了,我要給小月霧吹吹笛子。”
童鳳側著頭望頭正半底頭依舊當自己不存在的淩月霧,他不說話,可是沒有人會當他不存在,是什麽造就一個這樣風輕雲淡的孩子?
“教主,笛子。”
接過笛子的童鳳妖媚的臉上多了一絲淡淡的愁意,細長纖指握起玉笛,站起身往窗邊靠了過去,室內一片沉默,淩月霧身上氣息依舊冰冷,杜賢為他弄好的小火爐也放在了一邊。
悠悠笛聲在這寒冷的冬日響起,帶來的並不是歡快,並不是愉悅,而是更冷,更冰冷,更寒氣逼人。
童鳳粉色的薄唇吹出來優美的笛音,寒風從窗外吹進,吹起了他一身白衣,笛音似乎表示了他的無奈,以及他那望不可及的愛情,師父從來不會回頭看自己,他對自己隻有嚴厲而已,白如紙的臉上泛開一抹淡淡的笑意,就像那冬天裏的梅花,梅花有色,而他卻無色,梅花向征著堅強,他是否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