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武含冬微微失神,她快速垂下了眼,“嗯,蔣先生這話說得耐聽,隻是有些事情不是話說得好聽就可以的。就比如說這‘朋友’,正所謂物以類聚,我還是希望和人品端正的人交朋友。”
可是她有話沒說,若是蔣蔚真是那種公子哥兒,那是連做朋友都會覺得不舒爽的。確切的說,若是以前,武含冬知道兄弟是這樣的人的,定然會揍對方一頓再割袍斷義,可蔣蔚是恩人,古人有千金一飯,她實在不好做出白眼狼的模樣來。隻想著報恩後,就互不相欠了,若是蔣蔚再作惡,興許她還會給他一刀。不得不說她是是非過於分明的人。
蔣蔚眼神微微沉了一下,仍舊是溫和的笑著,發絲後帶著詢問和擔憂的鳳眸晃動的望著武含冬,“含冬話我自然是認同的。而我和你正是適合做朋友的人。”在武含冬反應過來之前,再次溫煦的微笑了起來,“我先前去宿舍找你,可你的姐妹說你去小樹林了。我擔心了很久,便去你常去的地方……還好你沒事。”
武含冬瞬間想到錢凱說蔣蔚家裏正物色著妻子的事情,但又想到那似乎是錢凱的一麵之詞,而現在蔣蔚如此坦坦蕩蕩的樣子……
武含冬的眼神來回變了及遭,慢慢又恢複了冷淡模樣,嘴角彎起的弧度帶著不知是對誰的譏諷:“是啊,你還無辜被牽扯進入了入侵者事件,真是倒黴呢。”
“是呢。”蔣蔚很是配合的點點頭,轉身從車後座拽來一個金屬禮盒,上麵還紮著一個大大的紅色蝴蝶結,像是對待多年的戀人般遞給武含冬:“送給你的。”,與大方的舉動不同,眼裏透出幾分期待,在夜色和鏡片的柔化下,朦朧而美好。
這會武含冬是真真切切覺得蔣蔚似乎真的是對自己有那個意思。武含冬抬手推開盒子,抬眼望著蔣蔚:“無功不受祿,這東西我不能要。”抬眼直直的看著蔣蔚的眼睛,“我認為對於情感,我們應該是純粹而真心,你懂我的意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