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從心
醫生驚歎的取下已經黯淡無光的能量核,按下按鈕,閃著柔和光暈的金屬罩子慢慢的向上掀開,蔣蔚露出的臉色已經恢複了血色,眼珠動了動。擔憂了一宿的錢凱搶步上前:“蔣蔚你可算沒事了!我差點以為要為你請‘幼兒’看護了。”
“含冬沒事了吧?”蔣蔚睜眼看向錢凱。
錢凱沒料到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問這個,一邊有些心虛的轉移話題:“對了,你和小妹妹到底是怎麽弄得?”,一邊開啟市民環,詢問了武含冬的情況,“……嗯嗯,知道了。”看向蔣蔚,“小妹妹已經沒事了。你是現在去看她?”不是吧?那個盡惹事的小丫頭有什麽好的。
蔣蔚抬手按了按太陽穴,緩解著在治療器下使得腦子有些遲鈍的感覺,過了一會才清醒過來,搖了搖頭:“不,我……”想著自己對武含冬一直以來的無由來的遷怒,便內疚心疼的慌,覺得不好去看她。
“回去收拾一下。這回又麻煩你了,改天請你吃飯。”蔣蔚站起身活動了下腿腳,點開市民環上的通訊器,讓家廚師準備些食材。
錢凱皺眉,不敢置信的說:“你要食材做什麽?不是要自己做飯吃吧?”
蔣蔚不知想到了什麽,嘴角習慣性的笑容流露出幾分期待,拿出上衣兜裏的眼鏡戴上:“煮些營養湯。”伸手在錢凱肩膀上怕了拍,“下午見。”
錢凱聞言眼裏露出擔憂,張了張嘴巴說的卻是:“下午見。”,但直到蔣蔚走出病房,看著僅剩餘收拾精神治療儀的同事的病房,才煩悶的抓了抓頭發,“哎,看來蔣大畫家先前說的不是說笑啊?可是他家不是唯愛不娶,婚前過的跟那遵守戒律的和尚一般,連女朋友都沒談過……可是那個小妹妹不是異能者啊。”
病房內,機械護工靜靜的守在床邊,沉睡在鬆軟被褥中的武含冬身上的血汙已經清洗幹淨,柔美線條的臉側壓在枕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