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去找應亦
那間房,司銳幾乎沒有見過除司炎以外的人進過,唯一一次是他七八歲時貪玩誤闖進到了裏麵,那時司炎也在,他就跪在那,前麵放置了不知用來祭祀誰的燭台,燈沒開,窗簾被拉的緊實,幽暗的什麽也看不見。
他有些害怕,想叫一聲大伯,可司炎仿佛入定了一般什麽都沒有察覺,哪怕他進來時撞到了門框,大伯還是無動於衷的跪拜著,嘴裏還喃喃說些什麽。
“不用擔心,”司銳回神對陸黎笑了笑,“就是被不幹淨的東西纏上了,一會兒讓大伯給你拿道護身符,沒什麽問題。”
“那不是被下了降頭?”陸黎瞪大眼睛。
“我看你是被人剃了頭,連腦袋一塊剃了。”司銳無語,看著他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麽好,這玩意也能想出來,八成是被他收藏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荼毒了。
司炎在那間屋子待的時間不長,出來後沒等司銳提醒就給了陸黎一件東西,他以為會是什麽黃紙做成的符咒,或者是用紅線編織的平安袋,但司炎給他的是一枚銅錢,他沒近看過應亦的那枚,但是就這麽拿在手裏倒是感覺挺像。
陸黎挺樂,再見到應亦還能給他顯擺顯擺,不就是銅錢麽,他也有,還和你那個雙胞的。
這麽想著,他齜著牙裂開嘴對司炎笑了:“謝謝大伯。”
兩人都有些詫異,司銳還算鎮定,早就知道他原來什麽樣子,沒多大反應,但是司炎沒見識過,摸著並不存在的兩撇胡子,愣了愣:“心還真大。”
陸黎咧嘴直樂,心大不大的他不知道,就是想到好玩事了那不就得笑麽,憋著多沒勁。
“回去要時時刻刻帶在身上,就是洗澡也別取下來。”司銳仔細的看了一眼,司炎的臉色和剛才無差,提醒陸黎的樣子也並沒什麽特別小心的樣子,不由狐疑剛才是他看錯了,大伯隻是進屋去拿能辟邪的東西給陸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