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6月22日天氣不錯,但是街麵上的氣候很不好。所有人一致將話題投轉到了6月7,8日兩天的戰果中,戰績如何明天便見分曉。今天已經有人按耐不住焦慮,開始在網上查詢了。家裏還是冷凝一個人,今天不出去了,免得沾染街市上的不景氣候。一個人在家什麽都可以自由支配,電視一個人看,DV一個人聽,沙發一個人躺,不用擔心明天早上老師檢查作業,不用睡覺時在心裏記單詞,沒有考試的日子好安逸。不過心中有些許的不安,自己信誓旦旦地評估了645分,真實成績是不是這麽多還是個未知數。如果沒有那麽多,父親會不會覺得他臉上沒光,熊母會用怎樣的目光看她呢?金主任,老班連同關注她的老師又會怎樣看她?心中泛起了千層浪,淹沒了看電視的視線。當今的教育隻認識本質的東西,而不通實質,冷凝在這些人的教化下,心甘情願地做著癱瘓的教育商標。
下午接到一個聲音低沉的電話,沒說一句話就掛斷了。晚上十一點多,父母還沒回來,雨珊也沒回來,偌大的房間突然一個人很不習慣。進到桌前,翻開高考招生通訊,中國所有高校都在上麵,看看自己能報的學校。
十二點多了,冷富國回來了,客廳裏黑著,隻有女兒房間裏發出微薄的光,冷父將手裏的包扔在了沙發上,叫道:“凝凝”聲音粗劣地將近咆哮。
房間裏沒動靜,冷富國走近女兒的房間門口,冷凝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看來她真的累了父親聲音那麽粗劣她竟然沒有反應。她第一次這麽安心地睡,臉舒坦地放在招生通訊上。冷富國在門口站了許久,點了一支煙,回到客廳。
熊雨珊中午上廁所時被地板上的水滑到了,在劇痛發出後,身下淌出了血,被班上平時追隨她的幾個女生聲嘶力竭地告知了學校。最後被學校送進了醫院,雨珊因失血過多昏過去了。冷富國夫婦被電話傳去了醫院。經搶救發現,十七歲少女腹中還有一個已有三個月的死嬰。需要手術所以冷富國夫婦沒有按時回來,手術結束後,熊母留在醫院照顧女兒了,冷富國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