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修對於幽蕪那悲慘的遭遇並不知曉。不過想想也是,此時的他,自己都顧不上來的,那還顧得上去關注幽蕪?
此時的他,被那股難於言語的劇痛所侵襲著,白銀色的靈魂之火幾經搖曳,似乎隨時都有要覆滅的可能,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狂吼,接連不斷地從顏修那白銀色的靈魂之火中竄出,傳遍整個血湖,自然也傳出了血湖之外,傳到哪幽蕪的耳中。
“可惡,那小家夥到底怎麽了!”聽著顏修那撕心裂肺的嘶吼,幽蕪那一雙暗金色的瞳火不又泛起一絲焦急,不過這回的他學乖了,並不敢隨便闖那血湖,因為此時的他終於清楚地知道,那防護著血湖的神秘力量,並不是他可以抵抗的,就算他在闖上去,也不過是為自己再添幾許傷痕罷了,並不能對那血湖怎樣。
讓幽蕪有些心安的是,顏修那撕心裂肺的嘶吼並沒有持續多久,僅僅數分鍾之後,顏修那撕心裂肺的慘叫,便已停了下來,隻剩下一股若有若無的痛哼。
“熬過了嗎?”
良久之後,顏修終於幽幽地從那股劇痛中恢複過來,雖然靈魂之火中還不時地泛出著幾許令人難耐的疼痛,但對比之前,這一切多不算什麽,故而顏修那白銀色的靈魂之火不禁一陣搖曳,微微地鬆了一口氣,緩緩道。
然而,就在顏修以為沒事了之時,一股龐大的的意識猛地湧入顏修的靈魂之火中,將顏修那白銀色的靈魂之火灌得一陣搖曳。
“這是……什麽東西?”
在哪一股龐大的意識徹底的融入顏修的靈魂之火中時,顏修不由的感覺靈魂之火一陣發漲,下意識的便將自己的心神沉入那靈魂之火中,探查著那一股剛剛融入它靈魂之火中的意識。
這一看顏修可是吃驚不小,原來那股意識不是別的,竟是一種凝練骨骼的技巧,雖然這技巧沒有注明品階,也沒有詳細地介紹這套技巧的好處,但顏修從那洋洋灑灑數百近千個古樸詭異,顏修本不認識,但卻能輕易的辨認出的字上來看,這套技巧絕不尋常,在顏修的潛意識中明明地知道著,著近千個古樸的打字並不是那股融入它靈魂之火中的意識的全部,但這些在此時都不是重點,真正的重點就是,此時的他已經進入了如凝練骨骼的關鍵時期,此時真是運用與驗證那套技巧的大好時機,但顏修的心中卻隱隱有一份顧慮,若是這份技巧有異,那不明所以便修煉了的他會怎樣?所剩的那一股靈魂之火,會不會就此消散?心中存著這樣的顧慮,顏修自然不敢輕易去修煉那突如其來的技巧,但他又不甘心用平常的方法來凝骨,一時間,顏修竟愣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