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想當初我沈默確實仗著自己的樣貌勢力到處粘花惹草風流瀟灑。那時候真是年輕氣盛,處處恣情縱意,全然不顧別人的感情,將風流債當做自己的錦上花,不嫌多不嫌濫。
現在想想,自己真是個濫人。許就是如此,老天才那麽罰我,給我這清心寡欲,死水不瀾的十年。
我該愛的我不愛,不該我愛的我卻硬要愛。該愛我的愛不了我,不該愛我的強愛我。
因果報應,循環不爽。
也許我內心的不自然浮現在了臉上,倩妮看著我,眼睛閃了閃。
這什麽破酒,是人喝的?她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便罵道。
快給沈少拿好的來。她朝門口的服務生吼道。
沒關係的。我不以為然的擺擺手。
沈少你是貴客,來的又難得。這批不長眼的給你上這種酒,真是沒規矩。倩妮依然憤憤不平。
我擺擺手,示意她不用氣憤。
也就她還拿我當貴客,叫我聲沈少。如今的我,走出去又哪裏還有半點威風。沈少,那是記憶裏的稱呼了。
服務生拿來了好酒和全新的杯子,倩妮親自開了酒給我倒了一杯遞過來。
我接過淺淺喝了一口便放下,年紀大了,喝酒傷身。
來來來,我們唱歌。以前沈少你是夜色的k歌之王,好久沒聽你露一手了。倩妮拿起話筒邀我。
我搖搖頭直笑。
不提唱歌也罷,一提我就想起以前的事。
年輕的時候總以為自己真是歌王,其實也不過是別人給我麵子,封我什麽k歌之王。就我那嗓子,一般水平也是誇我了。
現在有自知之明了,要我唱歌實在是不敢當了。
我們聊聊天吧,許久沒見了。我說。
聊天也好。沈少,你變了很多。倩妮把話筒放下,有些落莫的笑笑。
年紀大了。我笑著說。
你這些年過的如何?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