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異瞳 青豆洪興勝的個性十分利己。我躺在**,頭頂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壁,黑色的床,過於強烈的對比,讓人很不舒服。我毫無反應的身體讓洪興勝很惱火,他手也用過了嘴也用過了,我卻依然不為所動。其實算起來他這麽做倒不全是為了自己,他突然發善心,想安慰安慰我。這粗人總是這樣,自己爽完了就尋思著想看我爽,也不管我樂意不樂意。男人雖然是種脆弱的生物,在性事上經不起撩撥。但問題是讓我看著他這張老臉我硬的起來嗎?他把我吐了出來,看著我。我也看著他。“為什麽一點反應也沒有?”他冷冷的問。“你令我倒胃口。”我淡淡的說。“讓邵子安含著的時候,怎麽就那麽浪叫浪叫的?”他用手撫摸我的臉。“叫的我都快射出來了,真是**蕩。”他拍拍我的臉,嘲諷著。“難道是他的技巧獨特?說啊,告訴我,他怎麽幫你舔的?”洪興勝的手摸了下去,把我握住。“他是從下麵開始舔呢?還是從上麵開始舔?又或者是這兒”?他的手指滑動著,把我剝開。“過了這麽多年,你還是沒去割。這兒還和小孩子似的,真是可愛。”他眯著眼,輕言輕語的說。指夾卻重重的劃過我的脆弱,往最柔軟的地方掐著。“嗯。。。。。。。嗯。。。。。。。”我咬著呀輕輕的叫,腰不由自主的挺了挺。“陳天養總是很寶貝你,舍不得下重手。想想也是,這麽白的皮膚,這麽靚的臉蛋,眼睛也漂亮的讓人想狠狠的虐下去,哭起來真是漂亮死了。”“就連這種地方,也漂亮的很呢。”他用拇指的指腹重重撫過我的頂端,然後張開嘴含著,用牙齒輕輕的咬。“別,別這樣。。。。。住手。”“這不是有感覺了嘛。”他滿意的看著我起了反應,舌頭緩緩的刷過。“好好享受,叫的動聽點。要比那晚上更動聽哦。”洪興勝愉悅的把手插到我腰後。用手托著我的腰,他把我含的更深。這不一樣,這完全不一樣。我眨眨眼,天花板開始扭曲,變幻。腰被一團火熱包裹著,開始一點一點的融化。這是不一樣的。和邵子安給我的完全不一樣。他不會在這種時候一邊給我愉悅一邊給我羞辱。他不會隻想著自己。他不會。。。。。。讓我覺得痛苦。不一樣,不一樣。洪興勝吞噬著我,手指溜進股縫,和著那些亂七八糟的**輕鬆的插了進去。“混蛋。”我低低的咒罵,這前後夾擊的感覺,我。。。。。。並不喜歡。他的手指總是趁我被他吸的失魂落魄的時候狠狠的插入。“別插了,別插了。”我叫起來,手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想把他從我腰下拉開。他卻不理會我,手指一個接一個擠了進去,在裏麵肆意的攪弄著,指夾在身體裏摳著刮著,捏著,揉著。“不要,不要,不要這樣。”我甩著頭大叫。腰快被他弄殘了,要死了,受不了了。“這麽害怕嗎?”他把我拔出,湊過來舔舔我的眼角。“又哭了,真像個孩子。”他笑著說。“別怕別怕,我不會把整隻手都插進去的。”他輕輕的安慰著。我卻嚇的全身發抖,閉著眼不敢看他。“把眼睛睜開,讓我看看你漂亮的眼睛。”他說。我閉的更緊,不願意睜開眼睛。“不聽話?那我可就真的要都插進去了。”他輕輕說著,拇指在那兒撫弄著。“別,別那樣做。”我急忙睜開眼,抓著他的肩膀哀求。他滿足的歎息,貪婪的看著我的眼睛。“用眼淚洗過以後果然更加漂亮了。”他歎息著說。“待會兒**的時候也要看著我的臉知道嗎?”不許閉上眼睛。我胸口起伏著,很驚恐的看著他。“不然,我可會狠狠的懲罰你的哦。”他眯著眼,看著我,威脅著。“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要是不聽話,我就把針筒直接紮你那裏,給你打藥,讓你求著我搞你搞到你瘋掉為止。”他語調越來越輕,越來越柔和。我卻聽的頭皮發麻,人越來越僵硬,身體也越來越冷。察覺到我在軟下去,他眉頭一皺。“我才剛說完,你就開始不聽話了嗎?”“不,我不是,別。。。。。。”我急忙哀求。“那就乖乖射出來。”他低低的喝。我閉上眼睛,努力想些能讓自己有感覺的事情。“睜開,我讓你把眼睛睜開。”他有喝了一聲。我急忙又睜開眼看他。可是,看著他,我隻覺得越來越害怕,身體也越來越軟了。他的眉越皺越攏。“別,你別那樣做。”我咬著牙,又是恐懼又是惱恨的瞪著他。“混蛋,你他媽真是個變態,瘋子。你。。。。。。你把我殺了算了,別用那些惡心的手段對付我了。”我喘著氣,開始爆發。“很痛,我很痛。你他媽瘋子,我受夠了,受夠了。有種你奸死我,你要是讓我活著出去了,我一定宰了你,把你一刀一刀活剮了。”我越罵越來勁。他卻哈哈大笑,越聽越愉悅。“沈默你真是。。。。。。太讓我著迷了。”他握著我的手上下套弄,插進身體裏的手指也退出幾根,剩下的手指也隻是輕柔的轉動撫弄。“你越頂我,我越來勁。”他說。我閉上嘴,懊惱的別開頭。他俯下頭,再次把我含住。“嗯。”我咬咬牙,輕輕哼了哼。被撩撥多時的身體早已經脆弱的經不起他的吞噬,我挺著腰在他嘴裏尋求釋放。他把手指退了出去,用雙手握著我撫弄,讓我能放鬆的在他手裏尋求快感。“他看著我的眼睛,”等待著。我咬緊牙,不讓自己在他麵前放肆的叫出我的愉悅。但快感是致命的毒藥,我隻能任由它把我殺死在洪興勝的手裏。釋放後的身體疲憊不堪,我攤在**大口的喘氣。“沈默,你把我的衣服弄髒了。”洪興勝微笑著,低頭看自己的褲子。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到自己的體液粘在他的褲子上。這真令我覺得無比尷尬和羞恥。他渾身上下穿呆整齊,隻解了條褲鏈。而我卻脫的精光讓他搞了個死去活來。這算個什麽事?“這是胃藥,這是清水。還有這兩顆,是鎮定藥。你自己願意吃就吃,不願意吃就拉倒。”洪興勝把手裏的托盤放在**,然後起身離開了。我躺在**不作聲。藥,又是藥。知道我要吃藥,身體不好,可他還是虐我。難道我這身體,這條賤命,真的靠這幾顆藥能治的好?還給我鎮靜藥,他難道不知道這種藥副作用很大的嗎?所以說,這人實在是太利己了。他對我,純粹就是種偏執的欲望而已。隻要我活著,隻要我的皮相還能入他眼,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拿我取樂。身體弄壞了就吃藥,臉壞了就整容,隻要他能盡興就好。那麽我這個人算什麽?玩具?還是廁所?十年了,一點沒變,還是這樣的人。身體裏的藥已經衰退的差不多了,手腳漸漸的能動了,不應該坐以待斃。緩緩起身,被施暴過的身體渾身酸痛。洪興勝的潔僻還是沒變,搞完以後最喜歡把我的身體清理幹淨。對他這種愛好,我真不知道是感激呢還是憎恨。但現在總還是有那麽一點點謝天謝地的感覺,至少不必看著自己那副見不得人的模樣。麵前擺著的托盤怎麽辦?藥是吃還是不吃呢?我伸出手,拿起水杯。非常厚實的水晶玻璃,摔地上也不會碎。那如果砸牆上呢?我撩起眼皮,然後垂下。握緊杯子,拉開手臂,狠狠用力。把杯子使勁的砸向牆壁。呯一聲巨響,杯子被砸的四分五裂,一大灘水漬汙染了牆壁。我曲腿用手抱住,安靜的等待。默默暗數一百下。沒人來!我深吸一口氣,展開手腳,緩緩的爬下床。走到破碎的杯子前,慢慢蹲下身。看著那堆碎玻璃我沒動,隻是看著。眨眨眼睛,顫抖著伸出手,仿佛是怕被玻璃紮到了,我手指輕輕碰觸了其中一塊碎片,立刻又縮回了手。伸出,又恐懼的縮回,這樣往複了三次,最終我還是撿起了一塊碎片。這塊碎片並不大,也沒有很銳利的尖角,但它有一道很鋒利的邊。我拿著那塊碎片,手抖的幾乎塊要抓不住,一不小心就掉下了。用另一隻手去接,碰到鋒口,立刻被割出一條血線。真是鋒利。拿這這塊玻璃我回到**。跪在**,我一隻手拿著玻璃,另一隻手翻著,然後拿玻璃在手腕處比劃。狠狠的割下去,一定能把動脈割斷。這樣,我就能解脫了。翻轉玻璃,那鋒利的刃口反射著燈光,刺眼的冰冷。玻璃的茶杯,真是無言的誘惑。我把玻璃的刃口按到手腕上,皮膚立刻被刺破,鮮紅的血從那個小小的破口冒出,很快變成個血珠子。血從手腕上滴落下來,砸在床單上。黑色的床單能吸收一切,那滴血很快不見了。我越按越深,血越流越多。手腕很疼。可是這樣的傷口是死不了人的。隻有把動脈割斷了,讓血噴射出來,那才是致命的傷口。但,為何要死的人是我呢?我才是受害者。為什麽要死的人是我?我憑什麽就該死呢?要死我十年前死了還能博個風光大葬。現在死了,也就隻是別人茶餘飯後的一個笑話而已。真是不值得。太不值得了。我把玻璃從傷口上拿開,低下頭舔了舔。沒必要去死,人總還是活著的好。把手裏的玻璃狠狠扔掉,我曲膝將自己抱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