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曲
潘西急急忙忙的離開賭場,他才不管自己到底贏了多少錢,他隻想早點見到塞繆爾,塞繆爾沒在房間,沒在附近,潘西的心一陣陣的發慌,他聯絡四月,四月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帶他來到街邊的一家小酒店。那個酒店沒有名字,就是家酒店。
潘西推門進去,酒店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然後,他看到了醉貓三隻,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除了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外,潘西的塞繆爾正抓著一隻黑色的貓兒灌它酒喝。四月站在陰影裏,他心情不好,因為他降級了,他冰冷的看著屋子裏。潘西慢慢走到塞繆爾麵前,摸摸他的頭發,塞繆爾抬頭看下潘西,突然很興奮的大叫了一聲:
“十二月…… 這個是我的伴侶哦,他叫潘西。”塞繆爾抓過在一邊正不知道唱著什麽歌的十二大聲宣布。
十二轉身來到潘西麵前,上下打量,突然敬了個醉禮:“報告~呃~長官…… 我是堅果!不是十二。”他說他叫堅果。潘西聽到十二月這個名字,打心裏厭惡,他拉起塞繆爾無奈的說:“塞繆爾,船上的朋友可是好交的?會帶壞你,以後看清楚再交,以後不許亂跑。”塞繆爾醉眼朦朧,完全不知道潘西在說什麽,隻是傻笑。可十二月卻聽清楚了,他走過來,伸手在潘西臉上呼了一巴掌:“船上~~~呃~怎麽了?即使~~~我是賣的~~~~那也要看我是不是心甘情願…… 偽君子…… 堅果也是人的…… ”
四月一頭冷汗,他趕緊走過來抱歉。潘西卻無所謂的摸下臉,多少年沒人打他了,他懶得和這個人計較。塞繆爾不願意了,他拿起酒瓶倒過來淋了十二月一頭,十二月晃晃腦袋突然蹲在地板上哭泣,挨打的沒事,打人的卻先哭了。潘西無奈的看著櫃台裏的酒保:“他們到底喝了多少?”酒保無奈的指了下他身邊的一堆酒瓶,潘西坐到櫃台前伸手要賬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