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地獄的警報
從那一天起,潘西他們每天都進行著一種生活,傳說裏的開拓人,他們連影子都沒見到,可是人員傷亡卻越來越大。到處是改裝過的機械警察,機械戰士,機械昆蟲,它們帶著唯一的使命,消滅一切生命體。它們忠實的履行職責。猶如在地獄中被釋放著的無數眼睛,潘西他們感覺到每時每刻的窺視感。有人在看著他們,有人會在不經意的時刻衝出地獄咬你一口,或者拉著你手臂把你拖如地獄。
壓抑,大地壓抑著,黑黑的雲層在壓抑著。人的心在壓抑著,身邊這些沒有感情的開拓人也放棄了偽裝的微笑,他們露著被壓抑的擔心。
巨大的城市循環係統癱瘓一般賴在那裏,潘西此刻感覺到自己是個下水道工人,他渾身散發著惡臭。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鑽了多少回管道了,他的塞繆爾,哦,還是不要說他了,他也一樣臭。就如煙癮一般,他們已經三天沒接吻了。癮一直在犯,可是誰也不敢吻誰。
天空依舊發著不知道給誰響的警報。一隊跌跌撞撞的大聯盟軍一邊開槍抵抗著那些猶如蝗蟲一般的機械昆蟲,一邊惶恐無依的向這邊跑來。潘西丟下巨大的手鉗子。他覺得自己像個管道工多過像個戰士,幾天不到,沉默的空氣叫他學會了最少一百句髒話,其中有一半是他自己發明的。拖過背後的巨大的粒子炮。潘西對著天空發了一索,昆蟲們燃燒起來,幾十隻變成上百隻。
“上校先生。。。。。。。。天~上校先生,我們的麥棋。阿勒斯特中校他陣亡了。”士兵門七嘴八舌的衝著潘西匯報著麥棋。阿勒斯特的死訊,潘西從士兵的手裏接過那個手環:“恩,知道了。”說完轉身打開背包。背包裏已經放了數十個手環,每個手環代表一條生命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這些生命並非死於交鋒,猶如塔尖的那個戰士一般,他們死於建築物的倒塌,機械體的燃燒爆炸,人的生命並非隻有子彈才能結束它,有時候它很脆弱。此刻他已經麻木。在經曆親人的淒慘遭遇,然後抓著自己的心做著這樣的事情的同時,已經再沒有什麽悲傷能夠插進那個心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