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二月 隻是錯失的愛,也隻是如此。
那年冬天,我回了一趟梓亦。
雪已經不下了,瞼也不在了。
我是該恨日族的,可我不該恨北冥夕,他比誰都可憐。
他是最可憐的人。
尉遲媽媽說,北冥夕統一了梓亦,化解了兩族之間百年的恩怨。
可是卻惟獨沒有化解我心中的仇怨。
木朝死了,末死了,瞼也死了。
我心中的怨,該要如何去化解。
我若不恨,怎能對得住那些已經逝去的人。
我若不恨,我如何活得下去。
尉遲瞼,我生命中無法忘記的人,如今,可好。
1。
我將手中的書籍放回書架上時,他拿了下來。
“你讀聖經?”他有些好奇。
我點頭,卻不說話,眼神一直停留在那本聖經上。
他笑笑,將聖經放回了原來的位置:“去吃飯吧?”
“好。”我答應著,眼神卻始終不願離它而去。
書上說:水裏照出的是自己的臉,內心反映的是自己的為人。
那麽,我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他帶我到了街邊的小飯館,他喜歡這種鬧騰的地方,我卻是極其討厭,我厭惡極了所有嘈雜的地方,可是我不會表現出來,也不會說出來。
因為我隻怨一個人,隻恨一個人。
“這次我比賽你會來看嗎?”他夾了一塊排骨自我的碗裏,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我抬眼看他,見他也在看著我,我看到他的眸子裏,暗透著期許。
我低下頭:“或許會吧。”
然後將碗裏的那塊排骨放入口中。
其實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喜歡我,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非要和我在一起,我明明對他是那般的冷淡,而我們之間,除卻擁抱牽手再無其他。
隻是我不會提分手,我在等他厭倦,等他放棄我。
赤沙說的對,我已沒有那個可以放棄任何人的資格了,因為我最愛的人已死,死在了我的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