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言盡愁與哀
冰雪女王橫掃一切的氣勢一直持續到晚飯時間。選了個相當高檔的料亭。
入席,我舉起酒盞,“和十個以上女人OX過的請喝酒。”
二人對望一眼,沉默的喝酒。
我淩然繼續,“就算我重活一回,也沒有這個數。”
氣氛極冷。
上了一道烤魚。貂蟬隻聞到氣味,掩麵欲嘔。昭君如常下箸。
我眼風掃到貂蟬臉上,他卻早有準備似的,穩穩接住。
繼續默默吃飯。
仕女撤席。遞個眼色給昭君,他於是借故出門去曬夕陽。
撲過去一言不發開始扒貂蟬的衣服。
“柳,雖然我是不介意,不過藤原大人就在附近,這樣真的好麽?”
——他背上脖頸上深深淺淺,密密麻麻,兩天前驗看的時候還沒有的傷痕。
新傷,是女人的發簪的傑作。
我怒極,“你怎麽解釋?”
他陪笑,“我是男人啊~~”
“就你那幾個側室誰有膽子給你弄出這樣的傷來?”
“柳不知道有位名動京城的姑娘……”
我甩手就是一耳光,扭頭就走,“你不想再作男人了麽。我真賤,怎麽肯花心血救你這種東西。”
他捂著臉懵了,瞬間回神,一秒都沒猶豫撲了上來。
“不是的……”仿佛囈語。
環住我的雙臂又緊了一分,“好疼啊。我依照您的意思,撤掉了蠟燭和熏香,可是仍然好疼啊。”
低估了貂蟬的中毒程度。曾經認為他身體內累計的劑量隻會導致神經顫痛——還是可以忍耐的那種。
踢他的腿,“你鬆手。”
“我知道錯了。”回避著我的視線,右眼角咖啡色淚痣閃耀,泫然欲泣。
想起白蓮花和紅山茶。
昭君的脾氣是溫和的,在我發飆的時候,他會乖乖站在一邊不說話。
貂蟬的性情是柔順的,在我發飆的時候,他會怯怯站在一邊說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