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很惆悵
我絕不反對男風。但我反感的是奸夫們自作主張的內部消化行為。
何況,我這種個性,得不到的東西寧可毀掉,他倆這麽在我麵前招搖,毫無顧忌,激怒我真的很好玩麽?!
兩個選擇,A,衝回去,各捅一刀。B,跑出去,找人偷情。
事實上,等我頭腦清晰的時候,看見的美人已是貂蟬。
這裏是禦花園的某個角落,貌似他在獨自散步,隨從甚至都不見蹤影。
多奇怪,貂蟬明明好談笑,氣質不若昭君般清冷拒人,但他不合群更甚。
由衷的妖嬈甜美微笑,在我那一對剛剛受過刺激的眼睛看來,實在燦爛得令人頭暈目眩以致短時失神。
款款而來,溫柔的拂開我額前碎發。電力十足的魅惑雙眼掃過我的臉。
“您怎麽受傷了?”他不掩關切。
“小事。為了刺激某些人不得不做點小犧牲。”
“看來是得到滿意的結果了。但是下次這麽危險的事情還是不要再嚐試的好。”
我乖巧的表示同意。他絳色的雙唇——豐盈而彈性。
這個年代的女人為求白皙,便在臉上塗抹厚厚的脂粉,隻要一換表情就嘩啦嘩啦抖落碎末。總能讓人聯想起豆腐渣工程的白粉牆。
我卻擁有天生的蒼白膚色。素麵朝天即遠勝他人的繁複雕飾。
今天還特地塗了珊瑚色的唇蜜。
他撫住我的臉頰,視線停留在我微翕的雙唇上,“我需要您的滋潤呢。”
扯掉他的發帶,一頭青絲散落在我周圍,隔絕喧囂的世界,隻剩彼此。
堪稱銷魂的一吻,時間都能凝固。
“這是什麽,好甜。”他舔舔嘴唇。
“小紅莓。”唇蜜的味道,“偷腥之後不能忘記擦嘴,尤其對象是我的前提下。”
他眼波流轉,“您是說,會給我留下印跡麽。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