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頭牌
和大師寒暄幾句奉承幾句,轉身告辭。
走出好遠,還能看見伊裏小朋友依寺門而立目送我們離去的不舍身影。
單純真好啊。
回宮,已近正午,源家那位娘娘被幾位女官攙扶著,狹路相逢。
如不是身側的佩劍首席武官翡翠的駭人殺氣,隻怕彰紋的親媽就要衝過來親手撕碎我。
權衡再三,她還是強壓下怒氣,道,“仗著陛下的恩寵,你還不是想要在宮裏一手遮天。”
“娘娘,”我打斷她,“這個後宮,真正一手遮天的隻有陛下。”
語畢,和翡翠帥哥匆匆離去。
偶爾,也會同情這些終生困在精致黃金鳥籠中的女人們。能握在手中的東西太少,於是變得越來越目光短淺。
其實,她應該明白,我和她不過是人家的棋子。
和貞仁叔叔銷假。查看了下老板的預約情況,今天他的應酬不需要我在場的比較多,於是乖覺的告退。
他也不挽留。
因為我升遷,待遇也水漲船高。新的“辦公室”和老爺子的大殿距離很近,上班交通方便不說,周邊環境也好——緊鄰禦花園,和美人們偷情之類,更易於安排。
剛剛還發現,和翡翠帥哥做了鄰居。他的值班辦公室就在後麵。
總之,我很滿意。
難得寧靜的下午。陽光普照。
整理下現有的資料。我的新任女官——藤原典侍推薦給我的姑娘,精明清秀,值得信任,進門,稟告昭君在殿外等候。(平安時代,臣子和皇帝的妃嬪結交被認為是風雅之事。)
請他進來。
我麵前有一卷竹簾。原來的陳設,懶得除去。
昭君稍遲疑,還是在簾前的位子上坐下。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如何開口。
我和他之間這麵透光的竹簾卻隔絕了兩顆心。
微笑著,拍拍手邊的坐墊,“昭君,這邊。”我不是他親爹的女人,又有什麽好避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