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uch
上帝關上門的同時還會留下一扇窗。而且這次其實是兩扇。翡翠發現其中一扇,已經足夠他逃出生天了。
與橘家頭牌美人告別。轉身回寢殿。
自家中宮正安穩如常的坐在案幾邊,優雅的削著蘋果。見我進門,嫵媚一笑,“談完了?他又求你什麽?”
和妖孽同學這種俄羅斯美人,采取西方坦白直接的溝通方式往往能收到最好的結果,完全不必反複試探和拐彎抹角。
“嗯。”整理好外衣下擺,坐在他身邊,“他想要一封書信。”
“你現在就要麽?”他問,手下蘋果削皮動作依舊不停。
“越快越好。盡早交給他免得夜長夢多。”
“嗯。你等等。”將削好皮的蘋果輕輕的放在我手裏。起身,拎起外衣,瞬移消失。
十分鍾不到。美人回歸。徑直坐到我身邊。從懷中摸出一個信封,遞到我手中,繼續他那未竟的蘋果削皮事業。
就說方法得當,從亞亞這裏的套話要東西,簡單痛快之極。
一邊啃蘋果一半翻閱,大致內容不出所料,內親王和內大臣夫婦密謀陷害橘家確鑿無疑。信箋末尾還有個極為精致的印鑒。
扯過亞亞一起辨識,見多識廣的某人確定這個紅彤彤的怪異卻不失美感的圖案是內大臣源俊房大人密函專用。
狐疑的問,“你怎麽知道人家密函的標誌?”
美人半眯起狹長的鳳眼,笑而不答。
j□j,絕對有j□j。娶個美人多累——關注過去的,小心現在的,預防將來的,時刻都不能大意,稍不留神就身心皆失。
猛的揪住他的領子,帶點震懾他的怒意,“情書?你連他也搞過?”
美人一手摟住我的腰,一手端起我的腿,擰著兩條柳葉細眉,“你怎麽想象力總這麽豐富?源家這位大人當時是寫密信拜托我調查下和仁的身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