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如月秀眉微皺,輕聲喃道;“你一個大男人,難道還這麽小肚雞腸麽?我那次不過是試探你一下,並沒有出重手,你還記恨著我?”
“我怎麽敢呢,我可怕某天不明不白就被凍成了冰塊。”淩飛朝一旁渡了幾步,摸著一棵樹幹調侃道。
寒如月眼中閃過慍色,不過隨即便暗淡下去,軟言道;“我……我知道你和琴大師的關係很好,你能不能幫幫我?幫幫我求求琴大師……”
“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她話還沒說完,淩飛便淡聲打斷。態度也變了很多。
“為什麽?難道你就不想聽聽我要求你做什麽麽?!”寒如月急了。
淩飛抽出一根煙,夾在指尖,卻沒點燃;“我不管你要做什麽,這件事情恕我不能答應,如果沒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淩飛也不等寒如月再說話,轉身便要離開,同時心中冷然;“白癡女人,難道不知道小傷用一次大預言術就會損失很多年的壽命麽。”
心裏雖想,但是嘴上不說,腳下也加快了節奏。
寒如月望著淩飛的背影,咬了咬嘴唇,急忙喚道;“淩老師!我求求你!等等!”
淩飛腳步一頓,卻也隻是微微一頓,隨即便朝下山的小道走去。
寒如月手中結霜,連射出一道寒流擊在淩飛腳前,凍結一塊地麵,淩飛皺眉回頭;“你到底想怎麽樣?”
寒如月眼眸噙著霧氣,但是卻強忍著沒有流露出異樣的情緒;“淩老師,你務必要幫幫我,你幫我這一次,我寒如月願做牛做馬,為奴為婢、”
“我沒興趣有你這樣的丫鬟,我再說一次,我不會幫你的,懂了麽?我不想強調了。”淩飛皺眉道、
寒如月愣住了,她似乎不明白淩飛為什麽拒絕的如此徹底。
淩飛看了看她的模樣,心中也生出幾分不忍,最後道;“我不會幫你的,我也有為難之處,你還是另請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