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水表
嚴靖曦買完口香糖回到西餐廳麵對空桌子,拾起遺留在椅子上灰白相間的圍巾,“剛才坐這裏那個男子呢?”
“您說那位先生,他已經走了。”侍應走過來準備收拾桌子的餐具,“請問這些還需要嗎?”
“不需要了。”嚴靖曦掏出信用卡要結賬。
“你的朋友已經結賬了。”侍應把杯、碗和碟一撈子全端走。
“滴~”嚴靖曦聽到短信提示的聲音。
一行短短的文字顯示在屏幕上:“我有事先走了,也許你又幫了我一個大忙!”
嚴靖曦拿起圍巾深吸了一口,那裏有屬於他淡淡的很甜很溫馨的味道,有點像蜜糖,又有點鮮花的香味。
喬宅。
“我回來了。”喬烈兒單手扶著鞋櫃換上布拖鞋。
“明天冷空氣,降溫八度。”喬父膝上放著G城晚報,摘下老花眼鏡,“記得添衣。”
喬烈兒忽然覺得脖子空空落落,圍巾呢?白天有沒有戴出去呢?是不是丟在哪呢?
不對,好像沒有,難道在家裏?喬烈兒經過一番思想鬥爭還是想不出來到底帶沒帶出去。
“媽,有沒有看到我的圍巾?”
“哪條?”喬媽往洗衣機裏注入衣物柔順劑。
“我就隻有一條。”喬烈兒走到生活陽台,“媽,別放柔順劑。”
“放了又香又不會有靜電。”喬媽還特意多倒了一杯蓋子柔順劑。
“你真要放,能不能換個味道?”喬烈兒扇了扇空氣彌漫著甜膩的味道,“例如海洋微風。”
“我覺得甜蜜花香不錯。”喬媽哼著小調,“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喬烈兒一頭黑線,喬媽明擺著——你不爽,自己來洗。
喬媽看見洗完澡肩上搭著毛巾的盧毅兒從浴室裏走來,“問你哥去。”
“哥,有沒有看到我的圍巾?”
“哪條?”盧毅兒拿著電吹風“呼呼”地吹著濕漉漉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