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莽藏屍
隊長抹了把汗,他也分不清到底是冷汗還是熱汗,硬著頭皮往草叢深處走去,隊伍中的另一個男生也跟了過去,三個女生留在原來的小道上候著,不時撥開草叢探頭觀望,既好奇又恐懼。
越靠近那抹粉紅,死老鼠的味道越濃,隊長的頭皮發麻,兩腳的肌肉開始酸軟,要不是登山扙撐著,估計他很沒臉地跪了。
穿著粉紅夾棉短外套的女子俯臥在地上,長發披散,些許被血粘在臉頰上,暴瞪著眼,口鼻被封箱膠帶封住,汙血從膠帶與臉部縫隙中流出來染紅了底下的野草。
隊長嚇得呆在那裏,張著嘴說不出話,直到另一個回過神來說:“報警。”
兩人落荒而逃跑回小道上,手顫抖得連續好幾次都沒按中“110”,好不容易接通了顛三倒四說了半天才把方位事由報清楚。
警車停靠在龍山與鳳山之間的公路。
喬烈兒提著沉重的工具箱跟著張涵往草叢裏走,“好像很久沒看到草包隊長露臉了。”
“周隊的牌局可多了。”刑警張涵撥開前方檔路的野草,“他不來正合你心意。”
“那是。”
張涵回頭看了眼喬烈兒,幾乎全局都知道這位警草與刑警隊長周昆合不來,一個偏執認真、一個懶惰胡混。
率先到達的張一舉起相機正在給屍體拍照,看到喬烈兒和張涵過來放下相機,跟張涵一同拉起檔板阻擋了小道投過來的視線。
小道那頭李石正在給發現屍體的五人徒步隊伍做筆錄,發現剛才還怕得要死的三名女性正往草叢張望,臉紅紅的小聲嘀咕道,“好帥啊!”
刑警李石巡著她們的視線看去,原來是在花癡喬烈兒,他惡作劇的心又犯了,用筆頭指了指喬烈兒,“那個帥哥是法醫,摸屍體比摸老婆還多。”
三名女□□軀一震,臉立馬比包大人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