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
李石聳拉著頭坐到喬烈兒身邊捶著腳。
喬烈兒用肘捅了捅他,“石頭,怎麽一副萎了的樣子?”
“我快跑斷腿了,還沒找到一點線索。”李石拿起湯碗仰頭就喝。
“那是我的。”喬烈兒想奪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渴死了。”李石取了抽紙抹淨嘴角的湯漬,“媽蛋,你說這市裏頭怎麽有這麽多家叫‘莎芭’的店?”
喬烈兒不解地看著李石,“你找‘莎芭’的店幹嗎?”
“是你們給的線索。”李石拍了一下桌子,“死者衣服上繡著‘莎芭’,應該是店裏的工作服。”
“誰說的?”喬烈兒擱下筷子黑了臉。
“誰?讓我想想。”李石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眼前一亮指著埋頭使勁扒飯的小C,“她說的。”
“你再這樣扒下去會咽死的。”張一托著腮無奈地看向小C。
小C艱難地咽了下去,“我...我那天下班看見李警官,聊天時給說了。”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喬烈兒冷眼看著她,“法醫是刑警的風向標,我們所說的每一句話或多或少都會影響他們的,你不負責任的一句話有可能把整個破案方向給都引導錯了。”
“她可能是好心辦壞事,況且石頭現在也沒找到新的線索,不代表那衣服不是工作服,對不對?”張一打圓場道,“喬喬,氣大傷身。”
罵完喬烈兒的氣也消得七七八八,況且方向是不是錯了他也不確定,純粹就是不爽小C順口開河的作風。
張一一隻腳抬放在椅子,抖開G市日報裝模作樣地看著。
“吃飯時別裝有文化。”喬烈兒端起碗喝了口湯,“即便裝B,她也不會看上你。”
“師傅。”小C指了指湯碗,“那是李警官喝剩的。”
“噗~”喬烈兒一口湯噴了出來,幸虧張一用報紙檔住,始作俑者的李石已經兩腳抹油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