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離我遠點
打開門的瞬間,大家看到的是躺在大**,蓋著被子相依相偎的兩人。兩個麵容同樣精致的男人神情都很安祥,雙眼緊閉嘴角勾著幾乎如出一轍的弧度,讓人不得不讚一聲,不愧是兄弟!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們之間並沒有血緣關係。
隻不過,讚歎的也隻是棗一個人,其他人的神情卻要複雜得多,也……很奇怪。
這其中,右京,雅臣兩人的神情最為複雜,夾雜著些許羨慕,以及莫名其妙的嫉妒,外加一點震驚。而光的神情就簡單多了,隻是一個——嫉妒。
棗真弄不明白,他們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表情來?這很奇怪,真的。他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呢。不過,他也不是什麽好奇心過甚的人,再者對方又是兄長,他便沒多嘴,隻當做什麽也不知道的輕笑道:“原來祈織在這裏啊!看來他們都睡得很熟呢,一點也沒有被吵醒的痕跡。”
光卻感覺怒火中燒,他也說不明白這是為什麽,理智被這股邪火壓得死死的,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掀起了祈織跟琉生的被子了。
下一秒,他為數不多的理智,正式宣告陣亡——沒有了被子的遮攔,被子下麵的場麵清清楚楚呈現在大家的麵前。全身上下光得不能再光的祈織,緊緊纏在同樣光著身的琉生身上,二者就像是藤蔓,緊密相互纏繞著,密不可分。
光紅了眼,腦子一熱整個人便完全不受控的衝到床前,伸手就想將兩人給拉扯開來。幸好右京和雅臣及時一人一邊將他製住了,雅臣低聲道:“別亂來,小心拉到祈織左手!”
右京也低聲說道:“就算沒拉到,萬一害祈織左手被壓到也是很麻煩的!”
光這才稍稍冷靜了一點,卻在看到一臉平靜雙眼清醒看著他琉生時,差點又再次失控。深吸了幾口氣,他好不容易才將心裏這股邪氣稍稍壓下去幾分,轉而冷冷看著琉生,聲音很輕但是卻能將人凍也冰渣子似的道:“能否解釋一下,這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