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節 考試 下[求推薦]
考試前一個晚上,我們手牽著手來到天橋下的公園,黑夜路燈下,樹影斑駁,我蹲倒說:“上來,看能不能背得動?”唄撇嘴說:“我又不重!背不動那說明你沒用!”說著我背起了她緩緩向前走了,最後堅持不住兩人摔倒趴在地上並哈哈大笑起來。
回來的路上,經過悅家炳後麵的教堂,我問唄:“你有信仰嗎?”唄:“沒有唉,你有嗎?”我神情默默看著她的長發:“有啊。”唄:“是什麽?”我說:“就是你呀”
想到這裏我不由抖動全身搖動腦袋,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跟你說噢,假如…我說的假如…”唄看著我說,我:“什麽呀!假如的”,“假如我們分手了…,你一定不能和我身邊的人交往,知道了吧。”我楞了楞回:“怎麽這麽說”
現在想來原來是這樣,我苦笑那就這樣吧。
回家吃完午飯,一個人走到悅家炳,很久沒這種孤獨的感受了,此時的我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難受和矯情,反而因為突然有這種感受而有點喜歡,幽幽走到學校正前方的那條河岸座下來,太陽光線很耀眼,我躺在草坪上呼吸一個人的空氣,再也不用擔心別人的想發,再也不用考慮放學後要去哪裏,等會見麵該說什麽。
‘這樣,也不賴’我閉上眼睛向著遠方的太陽嘿嘿一笑,不知不覺進入甜美的夢香…再一醒來,“當,當當,當當當…”上課鈴響個不停,吵得我真想大罵,今天下午應該沒有課,畢竟剛考完試,真不知道那些學校的領導是如何想的,還是說他們的腦子上皮層的褶皺比我們多,所以能考慮到我們常人所考慮不到的東西,比如說安全這個問題,他們認為隻要讓學生們呆在學校,那麽一切都是安全的,哪怕偶爾出現隱患那也是學生他爹他娘沒搞好素質教育,總而言之跟學校沒一絲關係,就像人們害怕受傷害把烏鴉被關在籠子一樣,最後烏鴉死掉了,主人隻會搖搖頭說:“唉,這黑麻雀明顯體質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