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若不離幸福不棄
睜開眼,米翛呼吸到了陌生的氣息。環顧四周,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間。
這是在哪裏?米翛想要坐起來,但覺得頭很痛,所以又躺下了。她閉上眼,努力地想著昨晚發生的事。
昨天她向傅伯頤告白被狠狠地拒絕了;昨天她打了她喜歡的男生,陸湘銘卻保護他了;昨天湘銘說了些感動她的話;昨天米肄牽了別人的手;昨天米肄說他愛上了別的女孩;昨天她生氣地朝米肄大喊“我恨你”;昨天她喝醉了酒;昨天她撞了一個男孩;昨天……
昨天發生了那麽多的事。米翛回想著那些畫麵落下淚來。她想:現在應該是安全的吧,應該不會有人看見的吧
下了床,米翛沒有穿鞋,地磚的冰涼自腳底傳遍她的身體,這讓她覺得好過了些。手輕輕地拍打著頭,她不喜歡那種疼痛的感覺,雖然不厲害,但不容忽略。
站在窗前,米翛被窗外明晃晃的陽光刺得閉了眼,眼角掛著的淚珠折射出晶亮的光。她輕聲說:“米肄,你現在好嗎?”
有人從外麵打開了門,然後從門縫裏伸出一顆腦袋來。米翛聽見聲響,迅速地抬起頭,手擦掉了眼角的淚。轉過身,她冷漠地看著男孩,輕聲說:“出去”語氣裏有幾分威嚴。
男生慕容紀書呆了幾秒,有些窘迫地說:“那個……你餓嗎?我是說……媽媽讓我叫你去吃早餐。”
米翛上下打量著慕容紀書。她記得這就是昨天晚上被她故意撞上去的男孩。她也認得這個男孩,是她的同班同學,和她爭奪第一名的人,叫慕容紀書。她也想起自己的原名被他所知,但後麵的她記不起來了。
慕容紀書有些窘迫的模樣讓米翛降低了幾分冷漠。她感覺到自己確實餓了,可是她不敢走出這間房,從十五歲後,她對所有陌生的人和陌生的事物都會揣著幾分害怕與不安,所以她很少交新朋友,她的房間也是她十五歲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