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並沒有立刻開車子就走,反而下了車子,往車頭已經裝的麵目全非的卡車走去。
離得進了更能感受那種威勢,卡車頭幾乎完全癟了下去,前麵玻璃也全部碎掉,從外麵可以清晰看到裏麵。裏麵是一個已經成了血人的人,麵目已然全非,不過看得出來是個中年人。
江寧不用近前就知道司機已經當場致命,隨手報了警,然後走到車頭前,把一個還完好的耳麥從司機的耳朵上拿了下來。
“發生什麽事情了?說!!!”耳麥裏還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顯然是不明白剛剛還有聯係的司機怎麽突然一聲驚呼下就沒了聲響。
“他死了,你也快了!”江寧淡淡的回答了一聲。
遠處本田車裏的男人不由心裏一陣發寒,這次行動本來是萬無一失的,所以隻來了兩個人,沒想到反而被江寧占據了主動。
“這次殺不了你,不過我會像冤魂一樣纏著你,讓你,讓你身邊的人永遠都不得安生!”男人咬牙切齒的發狠,牙齒咯咯直響。
江寧淡淡道:“你沒機會了,因為你給你自己挖好了墳墓!”說完將耳麥輕而易舉的捏碎,駕著車子往前方趕去,速度變得悠閑了起來,江寧急需要鎮定自己的神經,以便於更好的麵對各種突發狀況。
耳麥裏一陣破碎的吱呀聲,男人知道耳麥已經毀了,想到江寧剛才在裏麵說的話,男人臉上再也難以保持從容,劇烈的猙獰了幾下,跳下了車子,往旁邊的田地裏跑去,他不能不承認,從聽到江寧那種冷酷中帶著殺意的話開始,他心裏已經不知不覺產生了怯意。
江寧很快就來到了男人停車的地方,左右看了一下,漫漫田野,沒什麽可藏身的地方,而且兩旁有很多為了美觀的大樹枝葉也比較稀疏,根本不可能藏人,也就是說男人至少沒在自己實現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