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房子接近郊區,公路兩旁有一大片林子。
人影穿梭,槍聲不時會響起來,前麵跑著的郭建臉上已經煞白,長久的失血讓他已經沒太多體力,而且傷得還是他最擅長拿槍的那隻手,偶爾勉強抬起槍朝後方開兩槍,對方也滑溜的如一隻泥鰍,靈巧的躲開,反而對方每開一槍,都讓他躲得格外吃力。
黑夜將整片林子壓縮的更為深沉,若不是月光,幾乎不能視物。
“你再跑血可要流幹了!”江寧在郭建身後二十來米處,輕鬆的說了一聲,手裏槍支緊緊鎖定前方郭建。
對這種人不是百分百把握,他不會放下手中遠程攻擊的利器,自從跟安秋水學了槍法,江寧身上隨時都放置著一把精巧的手槍。
事實上前麵人的耐力確實有些出乎江寧預料,若不是靠著他對鮮血的敏感程度,幾次都要被郭建逃開。
郭建聞言停住了身體,他現在已經感覺有些虛弱,回頭認真的看著江寧,眼睛裏似乎有些疑惑,黑暗中隻能看清對方的身影,他看到對方拿槍指著他,嘴角淡然一笑,隨手把槍支丟掉,舉起了雙手,一步步朝江寧走去。
離得近了,他總算看清楚了江寧的模樣,二十多歲,此時臉上帶著笑容,拿槍的姿勢很特別,單手跟肩膀呈一條線。別人拿槍基本都要用另一隻手托住,江寧卻僅僅隻是一隻手,很隨意,但也更能讓郭建重視,這種人不是不懂槍就是高手,能追的他主動停下,郭建當然不會認為對方是白癡。
“你是什麽人?警察應該沒這麽好的身手?”郭建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想問個明白。
“你要殺的人就是我!”江寧一臉輕鬆的看著郭建道。
“你是江寧!”郭建眼神微變,一直嚴肅的臉上難得的自嘲笑了,他實在沒想到眼前這人就是江寧,從執行刺殺任務以來,郭建就詳細調查過江寧,一個娛樂界最近炒得沸沸揚揚的人,一個最近在商業上被江北市認同的奇跡,還有一個就是擂台上痛擊日本人的格鬥高手,他反倒心裏不驚訝了,這人耐力好些也是正常,他看過江寧跟日本人對戰的視頻,那種身手確實讓他高度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