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跟絕望的嘶吼聲充斥著競技場的每一個角落,裏麵拳手壓抑的幾乎要窒息。
江寧身邊的四個人此時僅僅剩下李弓藏一人,身上早已沒任何一處能看到本身衣服的顏色,滿身鮮紅。
江寧早就已經站了起來,站在李弓藏身後,雙眼冷漠的看著四周,心裏有種難以形容的冷漠,想殺光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人等。
競技場此時看看隻剩下二十來人,精神大多已經疲軟無力,就連當初龍精虎猛的庫爾此時出招間也見了疲態,更何況一般拳手。
道信目光鎖定的一直都是庫爾,而庫爾卻不願意此時跟這個瘋子直接交鋒,一直想方設法讓開道信,交往兩招,必然是要閃開的,讓道信將氣全發在了一路拳手身上,隻要道信往哪邊跑,那麽拳手們一定是唯恐避之不及。倒不是心裏怯了,而是麵對庫爾跟道信這種拳手,特別是在道信將目標鎖定在了庫爾身上的時候,讓兩人互相殘殺無疑是最好的辦法,也是誰都樂意看到的。
隻是場中已經沒最開始人多了,庫爾想把道信給引到別人身上無疑已經有些不太現實。
“這老鬼!”庫爾回頭看了眼道信毫無理智的雙眼,不由頭疼,若是這老鬼跟自己硬拚,就算自己能勝,恐怕也得脫層皮。正想著,忽然抬頭看見了那邊正圍攻江寧的幾個拳手,心裏一亮,直接朝那邊趕了過去,這裏已經是競技場裏人數最多的一塊地方。
李弓藏雙眼已經朦朧一片,視線裏盡是血紅,這是鮮血蔓延到眼睛裏的感覺,行動已經變得機械了起來,除了能感覺到自己打中了對方,已經感覺不出疼痛了。
而圍攻的幾個人雖然此時也已經疲倦不堪,但是見對方更是糟糕,心裏頓時就提起了精神。
其中一個拳手,偶然間注意李弓藏防禦已經不太嚴謹,眼中一厲,掌緣直接掃向李弓藏頸部。